继承权都没有,加冠以后,一笔钱就给打发出宫了好歹他还做了几年亲王呢”
“怪不得我偶尔看他不对劲原来是像废太子。”
“用一个姐姐做诱饵,一举除掉两个皇子好狠的心,好毒的计,说他不是废太子的儿子我都不信”
“废太子欲壑难填,心术不正,以致最后父子阋墙。他的儿子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想除的怕不止是两个弟弟为何长公主一拿到密信就出了这样的事依我看,就连十皇子出事,都不定能和他脱离关系”
“可谓人面兽心”
秦曜安的大吼大叫没能阻止帐内流言飞散,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指责和鄙夷的声音越来越大。
“陛下不是的安儿是我们的儿子,哪有做娘的认不出自己孩子的他就是我们的孩子啊”周嫔忽然向着天寿帝跪了下来“陛下求求你,臣妾跪下求您,臣妾这辈子没有求过您求求你,求求你”
帐内无人开口,舒德妃别过头流泪,周嫔以头抢地,磕地砰砰作响,不到一会额头便开始红肿。
天寿帝僵直地站着,看着,沉默着,面白如纸。
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忽然变成了堂侄,还是二十年前就本该飞灰湮灭的堂侄。
他能说什么谁又允许他说什么
“玉京”他哑声道。
他最爱的女儿没有看他。
她低着头,哑声道“儿臣罪无可赦,任凭父皇处罚。”
她的态度,无言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观火站了出来,撩袍跪下。
“陛下,此事关乎国运,秦曜安既为狐胡末代公主所生,便是如今现存的最后一支狐胡嫡系血脉,若留他性命,便是留下巨大隐患,大朔必定不得安宁。”张观火在秦秾华身后,深深跪拜下去“微臣恳请陛下大公无私,按律执法,赐死永乐公主之子”
“我不是我不是永乐公主之子我是父皇的儿子,我是福王啊”
秦曜安望着身前不远的纤纤背影,痛哭流涕道
“阿姊我是你的弟弟啊”
张观火道“秦曜安记在玉牒上的母妃是舒德妃,不知舒阁老有何见解”
舒遇曦垂眸道“老臣听理不听亲,全凭陛下抉择。”
连秦曜安最大的靠山都表态了,群臣再无顾忌,纷纷出列发言
“余孽一日不除,大朔江山一日不稳,老臣恳求陛下忍一时之痛,作出无愧先帝,无愧大朔无数臣民的决定啊”
“陛下下旨吧”
“事关大朔国运,陛下,不能心软啊”
天寿帝仍在犹豫,他求救似的看向人群中的魏弼钦,道“魏大师能否开启天眼,替朕瞧瞧此子,究竟是否朕的龙子”
九五之尊开口了,魏弼钦的目光仍看着长跪不起的秦秾华。
她低着头颅,三千青丝如墨泼散,纤薄背影仿佛一折就断的花枝,纤美可怜。
然她头顶,天子气磅礴如云。金凤在云中展翅,帐内一瞬遮天蔽日,却又金光夺目,曜不可视。
一声穿透灵魂的凤鸣直接从他耳中响起,震得他面色一白,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魏大师”天寿帝道。
魏弼钦脸色苍白,移目看向面露乞求,泪水斑斑的秦曜安。
他身上紫气曾在几位皇子中数一数二,如今却在金凤压迫下,只剩可怜的一丝紫色青烟。
“贫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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