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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
“大人”一名小兵骑马冲到穆得和所乘马车旁边,急匆匆道“敌军遣散了后军,四逃的民工和他们抛下的辎重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追击速度现在该如何是好”
穆得和乃文进士出身,对行军打仗无甚研究,闻言看向同坐一辆马车的男子。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郳音淡淡道“让将士避开辎重,无视民工,全力追击龙舆。”
他淡然的表情还没维持一刻,哐当一声,马车忽然之间的大幅度颤动让他的屁股完全离开了坐榻。
“怎么回事”穆得和捂着摔疼的屁股墩朝外怒
走向车头边缘,傲骨嶙峋,衣袖飘飞若仙。
“三军听我号令”她沉声道“改道玉河府,全速前进”
鼓兵赤着肌肉虬结的双臂,汗水随起伏的鼓槌飞散。
咚咚咚
曾经一度中断的中军鼓声再度响起,在无数绝望溃逃的兵卒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把。
身后插着旗子的传令兵前后奔走,将同样一个命令传播到车队各处。
“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
“大人”一名小兵骑马冲到穆得和所乘马车旁边,急匆匆道“敌军遣散了后军,四逃的民工和他们抛下的辎重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追击速度现在该如何是好”
穆得和乃文进士出身,对行军打仗无甚研究,闻言看向同坐一辆马车的男子。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郳音淡淡道“让将士避开辎重,无视民工,全力追击龙舆。”
他淡然的表情还没维持一刻,哐当一声,马车忽然之间的大幅度颤动让他的屁股完全离开了坐榻。
“怎么回事”穆得和捂着摔疼的屁股墩朝外怒目而视。
那张从脸红到脖子,连眼底都布满红色血丝的可怕模样让小兵心里一滞。
他低下头去,颤声道“敌人不但抛弃了辎重,还将车上的金银珠宝尽数抛出,不但他们的民工在抢,我们的将士也在抢刚刚刚刚,大人的车轮压过的正是一尊金镶玉香炉”
“他们怎么敢”穆得和大怒,眼底霎时又蹦开一条血丝“传令下去,胆敢无视军令,拖慢追击速度便是叛徒一律严惩不贷”
“喏”小兵调转马头,传令去了。
屁股不但撞疼,案上茶杯摔在身上,浇了他一身热水的郳音仍嫌不够,食指和拇指放进口中吹了一声,马车立时一抖,一个面目僵硬之人跳上马车,直挺挺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撩起衣袍,看着刚好湿在尴尬位置的袍子,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扰乱军阵之人,无论敌我,杀无赦。”
“不行这两万人马是我东山再起的筹码,你杀了我的人,难道要拿这些怪物”
穆得和话音未落,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穆得和抱着受伤的右腿惨叫起来。
面目僵硬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拔出短刀,任其鲜血飙飞,在车壁上溅了一线。
“穆大人,他们不是怪物,而是为我紫庭出生入死的忠勇之士。”郳音两手分别提着湿袍子的一角,微笑道“还请大人慎言,以免祸从口出啊”
穆得和敢怒不敢言,战战兢兢掏出怀中福禄膏,挖了一大块戳进嘴里。
福禄膏入口,他呼吸急促,靠在车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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