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住这娱乐圈的规则,不过嫁人也比给王总当情妇好吧”
南景握着高脚杯的手逐渐用力,仰头一饮而尽,冷峻着一张脸,道“失陪。”
随手将高脚杯顺势递给会所里来来回回的服务员,长腿一迈,走出人群。
前面一直说话的人一脸懵逼,忐忑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怎么感觉南总生气了”
有人安抚道“别慌,南总就那性子,可能是对施念念的八卦不感兴趣吧。”
“可不是吗你说错人了啊,人南总不是盯着那什么梦来着在看,你一直提那什么影后做什么你自己重点跑偏了。”
爆料的人
“这郑恬梦真是命好,入了南总的眼,怕是要飞上枝头了。”
“你们谁去点拨点拨王总,还能卖个顺水人情。”
南景一路走出了宴会厅,在走廊外的露台上站了许久。
离了屋内的暖气,站在冷风里,他依旧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他回忆起了看到施念念的第一眼,急救室外,穿一身扎眼滑稽的绿,泪水花了全脸夸张的妆,脏兮兮的,看让看不清她本来的样子。
于心不忍。
同样面临着至亲要离开的镜框,他对她的悲伤感同身受。
没有犹豫,他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衣着单薄的她。
他是在调查她资料时,才看到了她的照片,她的相貌的确出众,让人过目不忘,以至于他立即就想起了,这张脸他不久前见过。
是在合作方神色暧昧递过来的一叠照片里。
那意味着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她不过是为了虚荣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他要和这样的女人结婚,他心理上翻涌着的,都是厌恶。
一想到日后各种乱七八糟的新闻都将冠上南太太三个字,他更是恼怒。
所以,他将没有负面消息列入协议里。
所以,他在协议里罗列了各种冰冷的财产资源,却不允诺任何跟感情有关的。
所以,在第二次看到她时,他的眼睛里只有嫌恶和倨傲,冷笑称呼她为戏子。
所以,他从未公开甚至认可她南太太的身份,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公开的场合,不想其他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圈子这般小,她在嫁给他之前,是否陪过其他形形色色的男人呢
所以,无论是结婚还是后来要孩子,他都惯性的问她要什么条件。
所以,即便领了离婚证,他也自信着她一定会回来,除了他,她还能找到哪个男人满足她的条件
却原来,她从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女人。
他好像突然就读懂了离婚前那次谈话她的眼神,那样税利的嘲讽。
她说的对,这两年,他不曾了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