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子,痛心不已,这姑娘怎么专戳人痛脚
花满楼没有说话,他一直在观察众人。
纵然他双目失明,却有极好的听力。
水阁内每个人的动向,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但那位沐姑娘却有不同之处。
若非陆小凤开口,花满楼竟是无法捕捉此人气息。
但凡是活人,谁能做到毫无生气
这被阎铁珊尊称“沐先生”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花满楼只觉前路晦暗,心中充满担忧。
众人谈笑风生之际,珠光宝气阁的大老板阎铁珊,操着一口山西话,大笑现身“接风宴”。
他待陆小凤和花满楼热情又好客,不断给二人夹菜,嘴里不停用山西土话,为二人介绍席上的各种美食。
衬得其他人不存在似得。
苏少卿是个洒脱的年轻人,他并不将阎大老板的区别对待看在眼里,既不像霍天青那样、不说话也存在感十足,又不像马行空那般谄媚讨好、时时刻刻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相比珠光宝气阁的阎铁珊,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身边的沐姑娘身上。
年轻人脸颊微红,心跳如鼓。
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沐姑娘真好看啊。
就在这时,陆小凤举杯问道
“却不知严总管是哪里人”
他看着阎大老板,眸光微闪,似意有所指。
苏少卿心不在焉,一旁的马行空飞快抢话“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神情冷淡“我说的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是昔年金鹏王朝内库总管严立本。”
他盯着阎铁珊,一字一字地说道“这个人,大老板想必是认得的。”
阎铁珊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瞪着陆小凤,像在看一个鬼。
热闹的宴席渐渐安静下来。
即使是忙着谄媚阎铁珊的马行空,也察觉水阁气氛不对。
来自福州的沐姑娘,却似无所察觉一般,小口小口吃着桌上的甜点。
苏少卿惊讶地望着女子,他这才注意到,沐姑娘几乎吃完了桌上她能夹到的,所有偏甜的食物。
更重要的是,他就坐在女子身边,对此竟毫无察觉。
“姑娘喜欢甜食”苏少卿问道。
“是啊,我喜欢甜食,越甜越好。”沐姑娘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阎府的山西美酒,她很快放下酒杯,又端起先前未喝完的茶水。
苏少卿眨眨眼,就在这一刻,他心里涌出无限欢喜,他发现了沐姑娘的“小秘密”。
“姑娘不喜欢喝酒。”苏少卿肯定地说道,他眼睛亮亮的,目光透着欣喜雀跃。
女子惆怅地敲了敲酒杯,“太辣了,都说酒入口醇香,回味无穷,我心驰神往,每次心怀期待地举杯,又大失所望地放下。”
苏少卿忍俊不禁,只觉沐姑娘是个妙人,说话幽默风趣,活灵活现。
但水阁里有陆小凤这个“扫兴鬼”,注定是“宴无好宴”。
他执意要和阎大老板算一笔“几十年前的旧账”,惹得阎铁珊勃然大怒,甩袖而去
“花公子和陆公子已不想在这里耽搁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马车,他们即刻就要动身。”
话落,一个白衣如雪,昂藏七尺的男人,挡住了阎铁珊的去路。
他的腰间是一柄漆黑的剑,古朴,冰冷。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什么人敢如此无礼”阎铁珊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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