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点点死得可能,都会让他恐惧的发疯。
就在这时,整个交流过程都没有说话的花满楼突然开口说道
“沐姑娘,还请手下留情。”
他是为谁求情,所有人心里跟明镜一样。
沐姑娘笑了笑,“花公子请放心,虽然我不是君子,却也不喜欢出尔反尔。”
沐姑娘说完,独身前往关押上官飞燕的厢房。
次日一早,沐姑娘解开冒牌公主的眼罩,摘下塞在她耳朵里的东西,让她离开。
只一夜,上官飞燕居然憔悴了不少。
任谁也想不到,沐姑娘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令人卸去上官飞燕脸上的易容,露出她的本来面孔。
上官飞燕是个漂亮姑娘,还是个我见犹怜的漂亮姑娘。
临走之前,沐姑娘捏了捏上官飞燕的脸颊,无视对方狠毒的眼神,轻声叹道“原来你长这样啊”
说完,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上官飞燕面容扭曲地盯着沐姑娘。
若是眼神能杀死人,沐姑娘大概已是千疮百孔。
这一刻,上官飞燕一点也不好看。
沐姑娘不禁想起那位温柔至极的花公子,她想,花满楼大概没有见过这样的上官飞燕。
不过话说回来,爱情使人盲目,也许花满楼就是见到了,也会视而不见也说不定。
毕竟,他本来就看不见呀。
“我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飞燕目光阴毒,恶狠狠甩下三根银针,施展轻功跳窗而去。
沐姑娘望着落在桌上的三根银针,轻笑出声。
她快速运功,右手食中二指飞速一弹,但听窗外传来女子一声尖叫,上官飞燕捂着腿,重重摔在草地上,却见那个神秘的女人瞭望窗口,冷冷注视着自己,上官飞燕心生惧意,揉着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沐先生。”
阎铁珊在知道上官飞燕一人分饰俩角,将陆小凤和花满楼耍得团团转后,不放心恩公一个人面对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派了心腹跟在沐姑娘身边。
那人听到动静后连忙进屋,看到插在桌上的银针陡然色变,他低头,艰难解释“沐先生,我们昨天是搜过身的”
身着狐皮鹤氅的沐姑娘摇摇头,“不怪你们,她本来就心思狡诈,将这三枚针拔了送给花满楼和陆小凤,你们小心不要碰到针头,上面有剧毒”
说着,沐姑娘似嘲讽似感慨道“他们力保的人,让他们头疼去吧。”
“是,先生。”
当晚,从珠光宝气阁阎府飞出一只鸽子。
次日,沐姑娘向阎铁珊辞行。
她要走了。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做吧。
阎铁珊和苏少卿极力挽留,就连花满楼和陆小凤也想不到,看上去至少会在阎府小住一段时间的沐姑娘,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阎铁珊挽留不能,只能奉上大量珠宝和银票,感谢沐姑娘的救命之恩。
纵使是陆小凤在看到满大箱珠宝和一盒子银票后,也震了一下。
沐姑娘收下谢礼后,只是笑了笑,神色很平常。
陆小凤不禁好奇,究竟多大的数额,才能让这位沐姑娘放在眼里。
沐泱泱说“阎老板,有机会来福州做客,我们福建美酒的味道也是极好的。”
阎铁珊哈哈大笑,“一定一定,沐先生相邀,我阎铁珊就是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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