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外文师傅教导的阿拉伯数字以及拉丁语密密麻麻的在宣纸上记录完,小王公公才战战兢兢的说话。
“爷,时候已经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
季言之随意的瞄了他一眼,那双璀璨若星河的眼眸泛现的冷意,当即让小王公公打了个激灵,浑身冷汗直流。
“小爷今儿走了哪些地方”
季言之冷淡的问。
小王公公恭恭敬敬的回答“去了琉璃厂的茹古斋、古艺斋等地儿逛了逛,却没能寻到让人满意的古玩字画,以至于让爷空手而归。”
季言之扯嘴笑了笑“如果两位额娘询问,那就照实说。小爷又没干偷鸡摸狗的事儿,有什么好隐瞒的。”
小王公公可没有想过季言之是这个反应,不过出色的家仆总是最会察言观色。小王公公丝毫诧异的神色未露,依然恭恭敬敬的回答。“爷,奴才知道了,要是两位主子闻起来,奴才一定老老实实回答。”
季言之抬头望了一下天色,发现真如小王公公说的那样已经暗了下来,便将手中捏着的那叠用羽毛笔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捡好,开口道“回去吧。”
小王公公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领着穿得很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富家公子哥儿的季言之往宫门口走去。
就那么恰好,刚准备利用小王公公的腰牌进宫门的时候,刚好就碰到了慈禧太后宫里的人。于是就这么着,季言之利用休沐偷偷摸摸出宫的事情当晚就传到了慈禧太后的耳朵里。
因为虚弱药丸的关系,就算吃了一点解毒药丸,慈禧太后的身体虽说没有达到不良于行的地步,但终归是精神不济身体不好,以至于所住与慈宁宫仅有一墙之隔的撷芳殿慈庆宫并不是铁桶。
慈禧太后知道了季言之偷摸出宫的事儿,也就代表了慈安太后知道。而出于对幼年天子的关怀,第二天季言之去给两宫太后请安的时候,两宫太后就凑到一起,询问甚至责备季言之出宫游玩不带侍卫的事情。
“就你和王贵那狗奴才二人,这要是遇到歹人,凭借着王贵那狗奴才一个人,能保护好皇帝你吗”
季言之故意牛逼轰轰的道“朕学了武,能够一个打十个。”
慈禧太后无奈,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头疼的道“就你,还一个打十个皇帝怕是觉没睡醒,把梦里发生的事儿当成真的了吧”
季言之故意鼓起腮帮子,跟慈安太后告状“慈安额娘,你看看慈禧额娘,怎么能这么说朕呢。这样子,朕还有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了。还能够统率群臣吗”
这状告得慈安太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得用带着玳瑁指甲套的手指轻微碰触了季言之的额头,嗔道“你啊,就仗着哀家和你慈禧额娘疼爱,使劲的闹腾吧。”
“谁闹腾了”季言之不服气的哼唧一声,随即道“朕现在都将近九岁虚岁了,怎么可能还是当初那个刚刚当上皇帝,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孩童。朕出去是有正事要干,可不是单纯的出宫玩耍。”
慈禧太后挑眉“皇帝的意思是想干正事哀家能不能问问皇帝口中的正事指的是什么正事。”
季言之眨了眨眼睛,却道“这是朕的秘密,慈禧皇额娘就不要问了嘛。就算问了,朕也不会告诉你的。”
慈禧太后“那慈安皇额娘问呢”
季言之“也不告诉。”
慈安太后“得了,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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