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
天明,白崇锡悠悠醒来,摸了摸身旁尚有一丝余温的被窝,总觉得蹊跷
莫非我这是招了女色鬼
否则,怎么会时常做这等不可思议的旖旎之梦
感觉还那么真实
说来也怪,门外日头都出来了,阿福还没叫他,白崇锡觉得,阿福昨晚大概与自己一样,睡过头了。
他起身下床,没走几步就发现,翠桐还在外间守夜的榻上睡着,甚是香甜。
白崇锡念在她来了月事,不计较她的玩忽职守,于是轻咳一声
翠桐摊平了继续睡;
白崇锡提高声音叫了她一声,翠桐发出了一串香甜的小呼噜
这就很让人生气了
不过他也没辙,只好一切自力更生,不料到了最后一步,却怎么也找不到腰带。
柜子里翻翻木有,床底下瞧一眼也木有,大清早的接连不顺,白崇锡脸都快黑成了碳。
最后,他只得委屈地穿回昨日的旧衣,打算出门散散心。
留陵王府,白崇锡许久未来,惊觉留陵王整个人都变了样。
粗糙的皮肤,暗沉发青的面色,深黑的眼圈,凹陷的两颊,凌乱的发髻活脱脱一个被女鬼吸干了阳气的男子。
见到白崇锡进门,留陵王眼珠子转了转,有气无力的道
“崇锡,这一个月,我可算是被小安儿折磨惨了。”
白崇锡撩起袍袖,坐在他的下首,问道“晁二呢”
“他即刻便到,你先稍作休息,待我先去梳洗更衣,再来招待你们。”
留陵王说着,脚下打着飘进了内室。
看来,晁英尘倒是推了个小麻烦给小王爷。
白崇锡心想着,忽而想到了他自己也有个麻烦,还是个烦,
也不知何时才能解决。
晁英尘一身白衣走进来,桃花眼依旧蕴着一抹终年不化的忧郁。
他向白崇锡拱了拱手道
“崇锡,我们可是许久不见,看来这些日子你也忙得很呢”
白崇锡示意他坐下,道
“小王爷为你那庶子劳心劳力,便连梳洗都顾不得了。你若是有心,也该好好谢谢他。”
晁英尘有些黯然,道
“我在国公府中,实在是度日如年,哪里能报答的了小王爷的恩德。”
“既如此,你可愿寻个正经差事哪怕进宫当个侍卫,也好过现在这般流连花丛,无所事事。”
白崇锡委婉劝道。
其实早年,先皇在世,他也入宫当过侍卫。
不过那时的他,更像是当时小王爷的侍读,每次小王爷被罚抄书,都是偷偷喊他帮忙抄的。
以晁国公的背景,但凡晁英尘表露想要某个差事,定有大把的肥差落在他头上。
可晁英尘为了避开亲兄的锋芒,偏偏选择了自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