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那世子妃,也定会卖我国公府一个面子”
白崇锡沉吟片刻,似是犹豫未决。
晁凤堂见状,便吩咐了下人,命后头的花船,来接拂月离去。
听着他们的一番戏言,珠帘后的拂月状似毫无所觉。
紧跟着,她便起身面不改色的离去,只是在最后,隔着众人望了白崇锡一眼,悲从中来。
纵然名满望陵又如何,不过一介蒲柳,王孙贵胄的掌中禁脔。
随意一句话,便可决定她的生死。
纵使白崇锡待自己比旁人稍稍不同些,但骨子里,终究还是看重世家利益的。
为了不得罪国公府,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这一介弱女子,默许晁凤堂,将自己送到那个可怕的世子妃手里。
白崇锡自是觉出了拂月的惧意,但他却有种直觉
殷雪罗虽敢对自己出手,但从她待绿萝翠桐二婢的情形看来,并非是蛮横毒辣之人。
她绝不会因为自己,便为难拂月这个身不由己的柔弱女子。
身在侯府的殷雪罗,自然不知白崇锡在外头喝着花酒,还不忘给自己找来一个烦。
傍晚,她就接到下人来报,说是晁国公府的世子,送了一位姑娘到府上,意在成全好友的心意,程夫人身子不适,正要睡下,听说后便差人来请世子妃去前厅待客。
殷雪罗听罢,陡然来了精神,大吼一声“张龙赵虎,王朝马汉”
身边四大丫鬟被吓了一跳,看她如同在看傻子一般
殷雪罗有些悻悻地拍了拍手,却不掩黑店老板娘似的兴奋笑容,道
“端木栖柳,绿萝翠桐有大生意上门,开工了开工了快快快别忘了带上我的大宝剑”
随后,她便带着四大丫鬟,脚下生风的一路杀到前厅。
人还未进屋,就见一名管事模样的男子,倨傲的负手而立堂中。
拂月则一脸漠然地,坐在下首的花鸟纹扶手椅上,漂亮的指甲无意识的轻轻刮过椅子的扶手,似有些心神不定。
殷雪罗眼前一亮,先朝着拂月走去,四大丫鬟分别跟在身后,面无表情的分左右两排站定。
后者紧张又缓慢的起身,面对排场十足的殷雪罗,屈膝行了个礼。
“拂月大家,别来无恙否”殷雪罗问候了她一句。
被无视的国公府管事,带着些许不满与狐疑打量她一眼
眼前这位身形娇小,笑容和蔼的世子妃,看着并不像白世子所说的,如河东狮般的性子。
一个正房妻子,能做到与夫君在外的相好笑颜相对,又怎么可能会蛮横嫉妒呢
管事觉得,主人送拂月上门,羞辱密关侯府门楣的事稳了。
于是,他也不计较世子妃无视了自己的事,拱手道
“晁礼见过密关侯世子妃
在下乃是晁国公府的管事,奉我家世子之命,特送拂月大家前来府上。
白世子与拂月姑娘惺惺相惜,却苦于门第之见,难以相守,实在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家世子不忍见他为情所苦,故得了你家世子的首肯,就特意为拂月重金赎了身,还销去了贱籍,以此作为新婚贺礼送到府上。
还请世子妃,千万看在我晁国公府的面上,好生相待,切勿为难拂月姑娘,以免伤了与世子的情分”
拂月只觉天昏地暗,含泪望着句句不忘挑拨离间,利用自己狠狠戳世子妃心窝子,更以国公府的权势威逼对方的晁府管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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