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整了整衣衫。
“你你是殷氏”
留陵王下意识便捂了捂腰带,一张脸如同便秘一般。
整件事要回到一个时辰以前
当时,白崇锡在正院书房外被侯爷罚站,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站上一天的时候,一名小厮匆匆进了书房禀告。
过了片刻,父亲便负手走了出来,在他面前站定
“新婚才多久就跑出去喝花酒,回了府还要拉着媳妇耍酒疯
连世家的仪态规矩也尽数抛诸脑后,你倒是个好学的
为父的杀伐果断一成没学到,风流的禀性倒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年纪轻轻便流连酒色风月,往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白崇锡自知理亏,躬身道“父亲教训的是,锡儿知错了。”
“今日便算了,小王爷与晁二公子一同来了府上看你,你自去吧”
侯爷沉着脸说完就独自离开了。
白崇锡一路行至前院,总觉得每个经过的下人,都在偷偷八卦的打量他,脸色也就更难看了几分。
“你们今日过来做什么”白崇锡没好气道。
留陵王一收折扇,道“我们自然是过来看你的”
顺便围观河东狮世子妃大战国公府恶管家的后续剧情。
晁英尘看着白崇锡,一脸无语
“啧啧啧看来白世兄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滋润呢
是哪只小野猫这般胆大包天
竟连嘴上这么招眼的地方,都不放过留个印记
你竟也纵容了她
难道就不怕被你家那位悍妇,拆骨扒皮点了天灯吗”
白崇锡老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嘴唇上的结痂印子,心想着
这可不就是你口中那位河东狮的杰作么
他明白,昨日之事若说起来是自己理亏,借醉占了人家便宜。
因此,他目前也不太想去面对殷雪罗这个苦主。
于是,为了拦着两位好友不去青瞿阁,他故意叫下人拿出了棋盘,要与两人在园子里对弈一番。
饶是如此,在连胜两局以后,晁英尘却越发地对不厌其烦下着棋的白崇锡,生出了怀疑。
“崇锡故意拦着我与小王爷进院子,莫不是在里头金屋藏娇了”他猜疑的说。
白崇锡镇定自若道
“不过是想起许久未与你二人切磋棋艺,一时兴起罢了你若是没这兴致,换了小王爷来便是。”
晁英尘笑道“好极,那小弟便先到你院子里歇一歇,待你们此局分出了胜负,再一起用饭。”
白崇锡见拦之不住,便弃了棋子,淡淡道
“你们想去便去吧只是待会儿若遇到了那位,可不要怪为兄没有提醒你。”
留陵王立时会意,道“莫非殷氏白日里,也常来你的院子纠缠”
这女人也盯的太紧了吧
晁英尘好奇的说“那小弟更是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