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郡主,非要巴巴地拿她出来作筏子,也要看看她愿不愿意
然而,不待她有所决断,淄川郡主的鞭子便已呼啸而来,只见那长鞭尾稍,绕过了前面的霍江怜,直向殷雪罗后背抽去。
“啊”
殷雪罗与霍江怜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同的是,一个是毛事没有,装模作样的痛呼,一个是货真价实,真心实意的惨叫。
原来,方才鞭子就要抽中殷雪罗的一瞬间,她的身影不经意地往旁边挪移了一小步,险险避过了这一鞭。
而长鞭尾稍,则堪堪擦过她略微后仰半寸的胸脯,打在了霍江怜背后。
随即,她故作中鞭,浑身一颤,脚步踉跄的回到了原位。
如此一个细微的举动,在这般劲爆混乱的场面下,自是无人会去关注。
眼下,众人只以为是淄川郡主武艺超凡,就算殷雪罗拿霍江怜做挡箭牌,也无济于事。
至于霍江怜凄惨的叫声,她们下意识以为,这是女儿家受到了惊吓的表现。
淄川郡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对自己的鞭法一向自信,就算殷雪罗躲在他人身后,也休想逃过。
“哼哼本郡主的鞭子,可不是你想躲便躲得掉的”
淄川郡主傲慢的说着,又接连抽出三鞭。
而每一次,殷雪罗都以同样的伎俩应对,屡试不爽。
最后,她努力挤出几滴泪珠,装着泪眼汪汪的模样,还不忘拉着痛到脸色惨白,额角冒汗,妆都花了的霍江怜哀求道
“怜姐姐救救我你我虽只相识一载,却是交浅言深,心意相通。姐姐既下了帖子请我来赴宴,又怎能眼睁睁看着郡主这般欺辱妹妹”
淄川郡主见她求助无门的凄惨模样,面有得色道
“你求霍大小姐,倒不如求求本郡主,只要你跪地求饶,给我磕十个响头,承认自己卑鄙无耻,配不上白世子,我还可以发发慈悲,考虑看看今日是否要放你一马”
殷雪罗玩心大起,面色哀戚,却比她更嘴贱嚣张道
“淄川郡主,妹妹今日也放话在此
只要你跪地求饶,给我磕十个响头,叫我十声姐姐,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我嫁给了白世子,这才故意借机发难,
那妹妹还可以发发慈悲,考虑劝劝我夫君,勉强收你做个妾室
你放心,我家夫君对我最是迁就,只要是我开了口,他便没有不应的。”
淄川郡主冷不防被她戏耍羞辱吗,面露杀意,阴狠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好的很能嘴硬到这个地步,至少是个人物
但你当众侮辱本郡主,便是罪加一等,不过一个小小的世子妃,今日我要你死得心服口服
看你是否消受的起,我这个郡主的妾室茶”
霍江怜见殷雪罗死不悔改,句句刁毒,眼看着郡主被气得快要丧失理智,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她咬了咬牙,用尽了全身气力,奋力往外跑开。
“刺啦”一声,她腰后的外衫,竟是在拉扯间被撕了开来。
她转身披了丫鬟递上来的披风,也顾不得自己的后续大计了,秀眉怒挑大声说道
“殷雪罗,今日你自己作孽,须得你自己偿还你我姐妹情尽于此,你若不愿向郡主赔礼道歉,休怪我这个主人秉公处置”
紧接着,淄川郡主便对身边的婆子喝道
“把这贱人给我绑了我倒要看看,这回有谁敢拦着我教训她”
看着五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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