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能被解读的情绪。
“放手。”
他的回答,就两个字,简单而有力。
殷雪罗咬紧牙关,绝不认输,泪光点点凝睫道“夫君再爱我一次”
白崇锡难得占据一回上风,正在细细体会胜利者的滋味,面对殷雪罗不甘示弱的精心演出,亦是无比铁石心肠,渣穿地心回答
“从未爱过。”
殷雪罗低下头,无法接受成王败寇的残酷现实
不好竟被小白世子看穿了套路,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小白世子欺人太甚,这是要逼姐升级一整套表演体系了
白崇锡正悠闲地等着殷雪罗乖乖认输,却冷不丁的,见她紧咬下唇,额头渗出细汗,好似努力压抑着痛苦。
不等他发问,殷雪罗便软绵绵地歪倒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小鉴无语凝噎主人,这就是你的新套路
你懂什么明撩假死装柔弱,主人我所有套路的精髓,都集中在这三招里了
用胎息术伪装假晕经验丰富的老油条殷雪罗,头头是道的说。
小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小本本上仔细记下了这条重点公式。
不过,其实应该还有一句话,殷雪罗却坏心眼地没告诉她
这混社会和撩汉通用的三招,都必须具备一个最重要的前提条件
你得是美人
否则,强撩的结局只有凉凉。
最后,密关侯府的众人,再次见到向来不近女色的世子,怀抱着世子妃,大步流星的回到繁春小筑,一时间,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阿福,去请府医。”白崇锡吩咐道。
这时,殷雪罗虚弱地睁开眼,断断续续道
“我这是外伤,只只消让府医抹些伤药休息几日便便无碍了。”
白崇锡皱起眉,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说道“阿福,你把师父送我的金疮药拿过来”
阿福见世子分外着紧世子妃的样子,总算老怀安慰地下去了。
“你好好躺着。”
白崇锡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不料,却被殷雪罗一双藕臂勾住了脖子,赖着不放。
“床太硬了,人家要靠着夫君”
殷雪罗无耻的趁机提出条件。
白崇锡无语地看着越虚弱还越事多的女人,心想
要不是看她多少是因自己之故,无端挨了顿鞭子,自己才不会搭理这个无耻之尤的女人
最终,殷雪罗万分惬意地,靠着充当懒人沙发的白崇锡,还以转移注意力为由,两只小手不停地把玩着后者完美如艺术品的左手
她一会儿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与他的大手合掌比对,发觉自己短了两个指节后,便立即缩回了五指,
白崇锡看她毫无自知之明,还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禁胸膛轻轻震动
这是想笑又不敢笑,怕她恼羞成怒,迁怒自己,结果给活生生憋出来的;
一会儿,她又掰开对方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像小动物试探主人一般,用指甲轻轻挠一挠,再用指腹轻轻划过,
白崇锡别过头,忍住不去看她,那指甲顺着他手上的掌纹,轻轻挠过指腹,就好像挠在了自己心头,轻飘飘的,又酥又麻,忍不住想将她握住。
他越发想不通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多千奇百怪的花样,还偏偏每一种都能精准的吃定他,就好像,生来便是来克他的。
殷雪罗把他的左手,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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