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已经收用了的。
一番分析得出结果,他这才问道“崇锡,这二位美人是”
殷雪罗看他色授魂与的垂涎模样,抢白道
“绿萝翠桐都是母亲给我的丫鬟,你想都别想”
留陵王冷嘲道
“本王说看上你的人了吗”
“再说了,有机会攀龙附凤,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份。你自己尚不能免俗,凭什么干涉她人的前程”
他这么说,殷雪罗就不高兴了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你以为,我会把区区一个世子妃之位放在眼里”
“只要我高兴,西梁皇后都当得,又或者从前那会儿,直接给小王爷设个套,逼你娶我便是了”
留陵王也跟她较上劲了“那是本王身边戒备森严,你难以得手”
殷雪罗大怒,正欲开口,却觉白崇锡捏了一下自己的手,示意自己休战。
当下,她便硬生生地,把要将留陵王当场扒光的话吞了回去,委屈可怜的对他道
“夫君,就算你是个乞丐,我也是一样喜欢你。”
白崇锡受不了她,自己先行下了马,又安抚似的对她伸出了手。
殷雪罗这才卸下伪装,欢欢喜喜的把手递过去,搭着他的手下了马。
“夫君,不如我们两个私奔吧浪迹天涯,逍遥自在管他什么侯府,这世子妃谁爱当谁去当”
殷雪罗两眼放光的怂恿道。
白崇锡对妻子跳脱的思维实在无可奈何,叹口气道
“我是嫡长子,从小受父母家族教导养育之恩,怎可说走就走,置家族兴衰于不顾这些话往后不必再说了。”
殷雪罗早料到他会这样说。
这辈子的白崇锡,自幼被世家声誉和宗族利益洗脑,早已牢牢绑在这内里陈腐的规则之中,不得脱身。
更何况,还有父母亲恩在上,他与凡尘世俗的牵扯,远比前世要深的多
虚拂澄有的信念与决心,如今的白崇锡却未必有,自然不如自己这般真正的潇洒自由。
因着白崇锡是虚拂澄的转世身,虽说记忆不曾恢复,但殷雪罗始终将他们看做同一人。
而今,白崇锡说出的这番话,却令她对两人做出了清晰的区分,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纵然她费劲心力,最终等来的,会不会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此刻,留陵王与晁英尘都已进了门。
白崇锡吩咐下人取走了猎物,也正要进门,习惯性回头一看,却见殷雪罗依旧低着头,也没挪步的意思。
他以为对方被自己一说,小性子又上了来,于是趁着无人注意,将她拉到一旁,道
“你如今的脾气倒是越发见长了不单是小王爷,就连我也说不得了。”
殷雪罗抬头,忽然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眉目轮廓,一颦一笑,俱是自己熟悉的样子,随后就紧紧抱住了他。
白崇锡被她又是摸又是抱的上下其手,只当她是为了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却也认命的顺了她的意,双手不自在的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平缓道
“我好歹也是世子,将来是要承袭一品侯爵位的。”
“你不可总是对我这般动手动脚,没规没矩的。若被外人看了去,恐怕又要生事,于你于我都不好。”
但若是关起门来,私底下宠一宠,倒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最后这句话,白崇锡是万万不会付之于口的。
殷雪罗闻着他身上的木樨香,耍赖道“哪有成了亲还不许抱的”
白崇锡迟疑地看着她的发顶,低声说
“你若乖乖听话,在外头不缠我,大不了等回了房依了你便是。”
小鉴啧啧,冰山融化,铁树开花,小白世子终于不再装死不发芽了。
殷雪罗觉得小鉴说的有理,这朵还是种子的高岭之花,总算有发芽的迹象了。
“那便一言为定”她当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