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老爷们。”
每次话不过一句,就被此人针对,殷雪罗心下也是无奈的紧,却不妨碍她礼尚往来的性子。
她轻笑道“哪里来的长舌妇”
“我自与我家夫君说话,他却在此处捻酸吃醋,上蹿下跳,替我男人摆起谱来了我公公婆婆都没这么管过我”
留陵王觉得自己说的话并不过分,毕竟男女有别,古来如此,却又惹来这女人的一顿讥讽,心气立刻就不平了。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哪怕没有实权,只是个空架子,那也不是一个小小的世子妃,就能蹬鼻子上脸的。
然而这一回,他的另一个好兄弟,却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只见晁英尘劝道
“小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世子妃再怎么说也是崇锡的夫人,怎么才一来,你便要赶她走”
随后他又转头笑问白崇锡
“你同他夫人斤斤计较,崇锡可是会心疼的,对吧”
这时,后者如他所愿,并且付诸行动,起身走到殷雪罗身边
“下午并无安排,你可有想做的事”
留陵王心头哇凉哇凉的,崇锡虽然没有出言,可就这番宠溺的态度,还用得着表态吗
殷雪罗还记得他和自己的约定,于是双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乖顺的回答
“我都听夫君的。”
留陵王见着她们夫妻俩如若无人的交谈,心中委屈
什么大老爷们,什么男女有别
分明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呵呵,男人有了妻子,兄弟就被抛在脑后了
而晁英尘,其实心里清楚小王爷为何会特别针对殷雪罗,就像一年前他针对茶茶一样,这人除了舔狗还有个臭毛病,就是入戏太深。
小王爷生性孤僻,自从对方以他与白崇锡的保护者自居开始,便对他们有了种奇怪的保护欲和独占欲。
就像母鸡对自家的小鸡仔一样,既操心,又包容,却独独排斥外人,生怕其他坏女人把自家的小鸡仔叼走带坏,拐进坑里。
之前,这种独占欲并不明显,加上当初茶茶的出身并不清白,晁英尘也就任他婆婆刁难儿媳一般去了。
如今到了人家正经世子妃头上,却不能再放纵他了。
晁英尘看着小王爷垂头丧气的样子,想着
这人大约是真缺个能管住他的女人,这样一来,他才没那么多闲工夫管人家夫妻的闲事。
最后,白崇锡虽然只顾着与殷雪罗交谈,但也不可能真的丢下两位好友不管不顾。
而后者也能明白前者作为主人,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
于是大家各退一步,结果就是一群人都窝在了书房。
三个风流才子写诗作画,饮酒畅谈;
绿萝翠桐侍立一旁,伺候笔墨,端茶倒水;
殷雪罗在屏风后的案上写写画画,得空了还练了几个字;
端木栖柳在旁边扎马步,倒也自得其乐。
就这样,众人算是各忙各的,过了一整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