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春小筑,窝着不出门,做好突破的准备。
但是胳膊再次被握住,她回头一看,又是白崇锡,
“回来还需给爹娘请安,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殷雪罗汗颜她还真忘了要先给公公婆婆请安。
接着,两人便一道来了松华堂,侯爷还在兵部未归,程夫人见他们联袂而来,彼此融洽和睦的模样,倒是十分欣慰。
请安以后,她拉住了殷雪罗的手坐下
“这一趟回来,你们俩的气色都好多了,可见多泡泡温泉也是好的”
“母亲,下次我们一起去,这会儿山上还有好多动物呢夫君还打了一头异兽回来,肉可香极了”
说到这里,殷雪罗又开始活跃起来,絮絮不休地说起这趟温泉之行。
程夫人安静的听着她絮叨,面露慈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挺喜欢听这个大儿媳,在她跟前叽叽喳喳的说话,就好像一对寻常的母女说话一样。
这也是她在侯府的二十余年里,少有的这样心情松快的时候。
见自家儿子也是眼带笑意,专注的看着妻子讲故事,程夫人欣慰的同时,又有些遗憾的拉着她问
“母亲看你们这样好可你们成亲也有三个月了,什么时候能给我添个嫡孙啊,那母亲就更高兴了”
殷雪罗戛然而止,反倒是白崇锡沉吟片刻,看着她回了一句
“母亲放心便是要不了多久,儿子包管给您添个嫡孙”
程夫人听儿子开了口,也就放心了,接着又告诉他们一个消息
“你祖母来了信,说是临行前受了寒如今还须在法门寺中调养些时候,方能回府,到时候再让你带着媳妇,去给敬茶请安。”
白崇锡眉头一皱,问道“祖母生病了信上怎么说”
程夫人安慰道
“不碍事的,左不过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有的病痛,夜里多咳了几回,
担心此时赶路会病倒,便打算多住些日子。法门寺比我们这儿可更暖和一些。”
白崇锡这才放下心来,耐心看了一会儿殷雪罗拉着程夫人唠嗑,从保养皮肤,游山玩水说到管理院子,然后才起身回了前院。
眼见儿子出了门,程夫人才拉着殷雪罗的手道
“再过两日,便是你公公的寿辰了,加上前不久他还升了官,双喜临门,这回府里少不得要大大的操办一场。”
“我呀,这些日子忙着发喜帖,准备宴客的事都忙昏了头。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却抛下母亲自己出去玩了。”
殷雪罗对侯府的一切都很感兴趣,闻言立刻来了劲头,问
“是像上回霍府办的千菊宴那样的宴会吗咱们府上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大,哪里还怕办不过来”
程夫人见她一知半解,倒是笑了起来
“侯府地方虽大,不过,要想办一场像千菊宴那样的,却是不能够了。”
殷雪罗看她眉目间露出愁色,忽然问
“方才我们回府,发现院子里多了许多未开花的梅树,母亲的担忧是否与此有关”
程夫人点了点头,道
“如今时已入冬,百花凋谢,这梅花却又还未开放。”
“我有心将这宴会办的隆重些,却也不能让宾客们,来看一个光秃秃的园子吧”
“现下派人去南越等地采买花卉也来不及了,母亲真是为此愁白了头,就怕侯府因此会在世家当中颜面受损。”
殷雪罗闻言,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悠悠道
“母亲放心只消把此事交给儿媳解决”
“我保证侯府开宴当日,咱们府上万梅盛开,冷香扑鼻,令每一家来观礼的宾客们都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程夫人惊讶的看她,“莫非你有法子,令这些寒梅在两日后一齐绽放”
殷雪罗神秘一笑,“母亲安心,且等着儿媳给你一片盛大的梅花海吧”
一婆一媳,两人有说有笑,足足在松华堂聊了小半日,夕阳快要沉入西山之际,殷雪罗才慢吞吞的离开。
经过园子的时候,忽然有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将她捂着嘴,拉进了一处偏僻又中空的假山里面。
她背靠着冰冷的假山石,被守株待兔的白崇锡牢牢扣住了腰身,顿觉有些不对劲。
殷雪罗什么时候侯府里还有这样集恋爱、偷情、阴谋、埋伏于一身的好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有心情与母亲一聊就是整个下午,现在却没有话说了,嗯”白崇捏起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殷雪罗觉得自己不能再变怂了,不然小白世子这欺负人的瘾一旦上来,就戒不掉了她第一世就是这样的。
之前,小白世子榆木疙瘩一个,自己想逗就逗,想怎么撩就怎么撩,别提有多带劲了。
而今,他却不慎被自己撩的开了窍,都已经学会反撩和主动出击了,那往后自己花式欺负小白世子的乐趣,可真就没有了。
既而,她直视他的美颜暴击,幽幽道
“夫君这样诱惑我,莫不是想被我夺走清白童子身么”
白崇锡眼中荡漾着绵绵春情,也不否认“你若等不及到夜里,我如今便主动送上门,任你为所欲为”
殷雪罗措不及防,五雷轰顶靠啊这都躺平任x了,还怎么继续
美色当前,殷雪罗当然不能露怯,于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又开启了争夺主权的新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