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不喜欢踏足我这院子的吗怎么今日我落了锁,都还是来了”
白崇锡听她话里的意思,是不满自己从前对她的种种拿捏和冷落。
他掀起袍子坐到她身边,神色不善道“你以为区区一道锁,便能拦住我的脚步吗”
未等对方说话,接着他又柔和说道“我知道从前对阿罗多有冷落,往后我便时常来与阿罗作伴可好”
殷雪罗迎头望天,脑海中顷刻间天塌地陷,她只有一句感想天要亡我
白崇锡见她呆滞的模样,只以为是她太过惊喜,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
他当即心情又好转了些,连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宠溺,说道
“这回你该满意了吧明明在这里偷偷惦记我,却还落了锁。”
“若是我当真被你气走了,以后也不理你,你是不是还要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
殷雪罗有心想说你想多了,但还是被她活生生给憋住了。
人是自己撩的,现在大约也是对她动了心思的,那她不负责谁负责
毕竟,她不是不喜欢对方的改变,只是不希望小白世子突然变得这般缠人。
自己的秘密太多了,目前是决不能被任何人察觉的,就连小白世子也不行。
此时,白崇锡兴致上来,便挪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背后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写了几行诗
“洞房昨夜春风起,美人遥忆湘江水。
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
殷雪罗无语
自从陪小白世子玩了回温泉y,现在他满脑子不是芙蓉帐暖度春宵,就是洞房昨夜春风起了。
这一会儿美人,一会儿春梦的,骚起来简直要命,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白崇锡写完以后,还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问道“你可认得这些字”
殷雪罗摇摇头,假装不认识,一脸懵懂的看他。
白崇锡放下了手中羊毫,双手将她箍在怀里,逐字逐句的在她耳边念了一遍,把她整个人都苏倒了。
不过,他这样还不罢休,见怀里的小女人缩起脑袋,又转到她另一边,问
“阿罗可知,这诗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不能忍
必须还以颜色了
殷雪罗轻轻凑到对方耳畔,带着轻柔的语调念道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师傅,弟子答的怎么样”
白崇锡的双眼,在这一刻陡然明亮了起来。
她说的这句诗,正是源于这首诗中。
这么看来,殷雪罗无疑是知道这诗句和其意思了。
“好啊分明认得这诗句,还敢在为师面前故作不知,该罚”
白崇锡故作着恼的搂着她,眼神赤裸裸的打量着从哪里下嘴。
殷雪罗连忙挣扎,禁不住恶作剧的拿凉飕飕的脚丫子去踩他。
白崇锡见到她光溜溜的脚丫子,神情立即又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紧接着就把殷雪罗打横抱着,放进内室的大床上,然后铺开柔软的鹅绒丝被盖住腿,
“往后不许赤着脚在房中走动若是着凉了,我就罚端木栖柳三个月的月例”
殷雪罗不理解他的操作,“我着凉为什么要罚端木栖柳”
“你这个主子受了凉,自然是下人们照顾不周,不罚她们,难道要罚你”
白崇锡看着她,忽然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这样呵护备至,会不会令她生出错觉,误以为自己也喜欢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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