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配了光风霁月的白世子。”
孙小姐揉着帕子,试图挑起霍江怜的妒火。
霍江怜抚了抚鬓角,心知她想拿自己作筏子的成算,讽刺道
“我与白世子本就情同兄妹,婚约取消了也是无碍的。”
“只可惜了孙小姐,听说孙太傅早先,本有意将你许配给这位早年的门生,可惜有缘无份,姐姐看着也是替妹妹不平。”
左宛月恰好夹在这对塑料姐妹花正中的位置,一时间,如同被架在了火上,坐立不安,
“依我看,姐妹们没必要为了白世子伤了和气,左右他已是成了亲的。”
孙小姐对她的和稀泥并不领情,
“宛月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哪里因为白世子吵架了不过是见这殷氏太过猖狂,一时看不惯,不平两句罢了。”
这时,淄川郡主走了过来,也在这一桌落座。
众人见郡主沉着一张俏脸坐下,竟谁也不敢再开口了。
前院
靖寇元帅与侯府亲家公殷长满联袂而来。
白崇锡远远地,便见到自己的大舅子,二舅子还有小舅子也一道来了,
饶是他现在与殷雪罗相处的挺好,见到对方这么多娘家兄长,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侯爷神采奕奕的迎了上去,对靖寇元帅躬身道
“秦帅风采依旧,英姿勃发,小弟自愧不如。”
靖寇元帅温和一笑,双手握住了他行礼的手,道
“都是自己人,靖枢的寿辰,我这个老大哥岂有不到之理”
收敛了气势的靖寇元帅,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中年大叔,但即使没有元帅的身份,也无人敢小觑,因为他还是一名凝神境大圆满的顶级武者。
侯爷又对殷长满拱手道“亲家公,别来无恙”
身边的白崇锡恭敬的执晚辈礼,朗声道
“崇锡拜见秦帅,拜见岳父大人秦帅亲临寒舍,崇锡与家父不胜荣幸。”
靖寇元帅看了一眼身着绯袍,玉树临风的白崇锡,满意的对他点了点头。
殷长满大笑一声道
“今日侯爷可要小心了,咱们一大帮酒虫来了,寿星公非得被咱们灌醉不可”
侧立于靖寇元帅身边的秦峥,一身赭红锦袍,彬彬有礼对侯爷行晚辈礼,
“秦峥见过白伯父,小侄祝伯父寿比松岭,福禄绵长。”
说完,秦峥还朝着白崇锡眨了眨眼。
殷氏兄弟三人也拱手齐道
“殷栋梁霜拜见侯爷,祝侯爷松柏长青,日月长明。”
这殷霜果真像是殷家抱来的
白崇锡看着这三兄弟站在一块,到了殷霜这里身高就严重滑坡,而论起颜值,这个小弟却吊打了大哥二哥十倍有余,心中暗道。
侯爷笑着点头道“诸位贤侄不必多礼,请入内”
说罢,他便带着靖寇元帅入府去了,留下白崇锡担负待客的重任。
一路上,诸位宾客看着风光正好的梅花林,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就连靖寇元帅,闻着这梅花寒香,也立时神清气爽起来。
众人沿途走来,还时有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恰与这万梅齐放的花林相互映衬,更显得两者相得益彰,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秦峥对此颇为惊奇,
密关侯府里,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人吗居然命人在头顶撒花瓣
他抬头望了眼屋檐上一本正经撒着花的侍卫,纵身一跃上了房梁,问道“是谁让你们在屋顶的”
侍卫回答“属下奉的是世子妃的命令。”
秦峥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提到这位密关侯世子妃,他就想到了骑射大会那日的小兄弟。
害也就是自己这样的蠢货,才会把人家好端端出门游玩的世子妃,当成小兄弟拉来一块儿玩耍。
原还以为世子妃是个规矩刻板的,谁曾想人家玩的比自己还野,身怀绝技就不说了,喝起酒来也不像女子那般拘泥,这换做是谁能不认错呢
秦峥一想起自己还曾经在白崇锡跟前,说和他夫人交情有多好,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这不是存心让人家小两口闹矛盾么
总算今日找到了理由上门,秦峥觉得有机会的话,他还是有必要向白崇锡澄清一番的。
他可没有抢人家老婆的兴趣。
虽然这位世子妃的确很有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