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白伽仪,悻悻的起身走开,让位给祖母最喜欢的大哥。
白崇锡闻言,只好起身走到祖母身边坐着。
老夫人双手抚上他的鬓发,感慨道“几个月没见,我的锡儿又长高了”
殷雪罗看了看这一对好有爱的祖孙,和依旧跪着的自己,这是遇上硬茬子了啊
她叹息一声,随后才发觉老夫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十分水灵的小姑娘。
看对方的衣着打扮,并不像是丫鬟,并且,这小姑娘看向自家夫君的眼神,明显就不太对啊
情敌
殷雪罗在心里,马上就对这个小姑娘暗暗留心起来。
不久,见老夫人和白崇锡叙旧的差不多了,程夫人才提醒了一声“母亲,您的孙媳还等着给您敬茶呢”
老夫人冷冷看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
“你便是算计了我孙儿,还倒打一耙的殷氏敬茶就不必了,老身可受不起。”
刷的一下,屋子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因为这句话冷凝了起来,落针可闻。
侯爷与程夫人清楚自家母亲记仇的性子,虽然心中做了准备,却也没有料到她竟如此迫不及待。
眼下,她当着众亲属的面,骤然对儿媳发难,倘若此时出言劝阻,必会落了她的颜面,反之,又会令殷氏难堪,二人顿时欲言又止,左右为难。
白崇锡见祖母连样子也不愿意做,担心殷雪罗按捺不住,出言顶撞,只得硬着头皮,拉着祖母的手解释
“祖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殷氏自嫁进门来,就已诚心悔过,如今,孙儿与她相处的挺好。”
老夫人看了一眼,数月前还对这桩婚事义愤填膺的孙子,心中反而对殷雪罗加深了成见,转过头质问道
“听说自锡儿任职鸿胪寺以后,你就日日去接他回来,可有此事”
殷雪罗点头,“正是如此。”
老夫人却不快的说
“糊涂真是无知妇人纵观整个京城,有哪家做妻子的会做这种事”
“锡儿身在官场,本就要有官场的应酬,人情往来,你此等做法,反令他束手束脚。”
“他每日与你一同回府,还怎么与上司下属打好关系又如何能融入到同僚之中”
“锡儿不说你,那是顾及你的颜面,怕你难堪今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内宅吧”
殷雪罗被老夫人贤妻思维怼的哑口无言,有心反驳,却又想起进门前白崇锡交待的话,只得应下。
老夫人见她逆来顺受,并未反抗,不好再当场发难,也就面上平淡地揭过,抬了抬手道
“罢了今日老身刚刚回府,不想提这些扫兴的事,孙嬷嬷,把东西拿给她。”
孙嬷嬷会意,取出一本女戒,递到了殷雪罗面前,训示道
“世子妃既然嫁进了我们侯府,今后便要约束己身,谨守本分,切勿行差踏错,抛头露面,事事都要以侯府的荣耀利益为先。”
“这本女戒,希望世子妃带回去好好研读,亲手抄写百遍,不得假手于人。明日寅时,请世子妃来宁禧堂给老夫人请安时,交于奴婢。”
殷雪罗略过对自己不屑翻了白眼的嬷嬷,看着她手中的女戒,呆若木鸡。
忽然想到新婚第二日敬茶时,侯爷交予自己的那本女德。
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母子俩果真一个德行
老妈喜欢送女戒,儿子喜欢送女德
见她愣着未答,孙嬷嬷又提高了嗓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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