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春杏,殷氏便开始处处针对她,容不下她,那不是一巴掌打在老身的脸上是什么”
“我这个做祖母的,就算是苛刻些,她也不应该如此忤逆长辈这是大不孝老身若是姑息了她,往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
“老身有心敲打敲打她,命她抄写女戒,她竟敢支使锡儿为她代笔,当真以为我老眼昏花,还认不出锡儿的字迹来”
“你看看直到现在,她也毫无一丝悔改之心,没有负荆请罪就罢了,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这尊大佛,侯府可供不起”
鸿胪寺
白崇锡按时下了值,站在衙门大门口,才想起今日阿罗已经不能来接他,一时间脚步不由停顿了下来。
“怎么你家世子妃今日没来接你莫不是身子抱恙”崔隽走出来,看到空空的马车问。
白崇锡摇头道“祖母昨日归家,内子自当在家中尽孝。故而来不了。”
崔隽闻言,看他眼神带着惆怅,问道“崇锡可要与我小酌一杯”
白崇锡想着昨日里,殷雪罗刚受过委屈,眼下还是早些回去多陪陪她较好,便回绝了崔隽的好意。
他前脚刚回到侯府中,后脚就听说了老夫人逼着殷雪罗,去跪家祠忏悔的事。
这一个白天的工夫,两人怎么就闹得这般水火不容了
白崇锡从阿福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说谁好
祖母为了一个受了委屈的春杏,竟逼阿罗大冬天的去院子外头罚跪
这还没怎么着春杏呢,就要罚跪了
要是说她一句,那阿罗岂不还要挨一顿板子
什么时候,侯府的世子妃连一个丫头都动不得了
不过,阿罗也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哪有做孙媳妇的,可以这般忤逆长辈的
祖母罚跪,她暂且先跪着,再命端木栖柳去寻母亲来说情便是。
可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无视祖母的命令,掉头就走,这自然是要被人拿住话柄的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亲手将他养大的祖母,一个是自己宠爱呵护的妻子,偏偏还都这么有个性,暴脾气,一旦硬碰硬,叫他该帮谁好
如今,殷雪罗大冷天被罚去了祠堂跪着,白崇锡只能先去找祖母求情。
侯爷正坐在宁禧堂,见白崇锡穿着官袍,衣裳也没换就匆匆赶来,便知他是为殷氏求情来的。
“父亲,祖母可在”白崇锡行了礼,问道。
侯爷见他这般不顾规矩,直闯宁禧堂,愠怒的放下茶盏道
“你看你像什么话都已经是官身了,还成日沉溺于儿女私情”
“你祖母被你媳妇气的不轻,如今才歇下了。你是不是还要提殷氏求情,好气死你祖母”
这话说的就重了,白崇锡只好撩起袍子跪下,替殷雪罗分辩道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