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可这又是什么缘故
“小白”,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一个人这么叫过他。
不过,那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失踪了,不可能与殷氏扯上什么关系啊
校场,殷雪罗跟着一整个营帐的军士,噼里啪啦的挨着板子,不忘龇牙咧嘴的滥竽充数。
但是万万没想到,少将军的受罚,反而激励了身边共同挨打的军士们,
“能与少将军一同喝酒,一道执行军法,我曾衍也算值当了”
“少将军这个兄弟,我何老三交定了”
“挨了这么多板子也一声不吭,老幺我心服口服”
“少将军真是性情中人赶明儿个,少将军率领飞云骑,我老古愿为少将军麾下牛马走”
郭副将眼神麻木的看着挨着军棍,还能收服一干小弟的世子妃,心中却还想着她方才的壮举
小白他跟了侯爷这么多年,还是破天荒地,第一遭听到自家侯爷被人这样称呼
就连侯爷的儿女,也没一个敢在他头上动土的这世子妃果然路子野
自从飞云骑营地回来以后,殷雪罗挨了军法的事,没能瞒过府里的人。
不知是哪个大嘴巴泄露了风声,如今这偌大的侯府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自家侯爷的新绰号。
白崇锡抿唇看着趴在床上的阿罗,不知该心疼她,还是佩服她。
连自己都没有胆子做的事,她竟然做的这般出格。
与飞云骑同流合污,违反军纪也就算了,竟然还学军营里的大老爷们,暗地里给父亲起了个萌萌的“昵称”
不过,阿罗这样不知道避嫌,还跟着一群老兵油子喝酒胡闹,他原本是应该不高兴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生气不起来,许是因为那个萌萌的“昵称”
“阿罗,你唤我父亲为小白,那我又该叫什么”白崇锡好奇的问她。
你当然是小白世子啊
殷雪罗心里顺溜说完,嘴上却摸不准白崇锡是嘲笑自己,还是当真好奇,
“哼”
她哼哧一声,干脆转过头用沉默来回答。
府里的下人,本以为这一回,世子妃是摸了老虎屁股了。
熟料,侯爷的表现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殷雪罗感觉最近,自家公公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
从之前的无视,偶尔做做面子问她一两句话,到如今,见到她总要吩咐或叮嘱两句,像什么
“往后需起的早些,切不可懒惰”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如何能执掌兵马”
到“一个军人怎么能就吃这么点把这蹄膀吃了”
或者“莫要整日在院中躲懒,荒废了大好光阴,这本兵书你拿去好好读一读明日来讲给我听。”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