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必了。我换上朝服便走,莫要惊动了世子妃。”
白崇锡面无血色地起身走出祠堂,回了青瞿阁。
好巧不巧,就在青瞿阁的院门口,见到了刚刚赶到的殷雪罗。
她的消息果真灵通,这就来堵截他了白崇锡心道。
殷雪罗抿着嘴,手里还握着自己给她的外伤药瓶,淡淡的说“先给你上药,有些账,等回头再与你算”
白崇锡知道自己不能再逆了她的意思,她这副越是平静的架势,说不定马上就要闹起来了。
阿罗在生气
他只能说好。
殷雪罗挥退了所有下人,要亲自替他上药。
脱衣服的时候,白崇锡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只是见到阿罗谨慎小心的动作,他一时也就没顾上害羞。
阿罗这会儿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带着珍视与疼惜的,被她目光扫过的一寸寸伤口,竟也不觉得疼了。
白崇锡对阿罗给他上药时,格外熟练的动作并不意外,毕竟她的父兄皆常年征战沙场,身上总会难免负伤,她自然要经常替父兄上药的。
慢慢地,他静下心来,细细体会这其中的关心与温情。
不过,随着对方温软的小手拂过一道一道伤口,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他有些尴尬,连这种情形下,自己居然都能对阿罗有了反应。
从前端坐花丛,对着各有千秋的美人,也不见自己这般容易被撩拨。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只有对着殷雪罗的时候,才特别容易生出男性的冲动。
殷雪罗自然也发现白崇锡,竟然被自己上药上的硬了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假装视而不见,替他穿好新备下的中衣,暖和又轻便的丝绵里衣,再是绯衣与官袍。
在她蹲下身为他束腰带时,见到对方某处隆起,依旧精神奕奕地向自己示好,殷雪罗再也无法装着视若无睹。
她偷着笑,抬起头,见到白崇锡面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清贵矜傲的眉宇间尽是懊恼之色。
殷雪罗情不自禁地隔着衣衫戳了戳,果不其然听到了白崇锡的抽气声,
“阿罗,你莫胡来”
既然说了回头再与他算总账,殷雪罗也就没打算现在折腾他。
替他松松的系好腰带,披上狐裘以后,她便拎过装了糕点的食盒,送他上了马车。
白崇锡上了马车,又回过头,面含桃花,眼神留恋的看她“阿罗,等我回来。”
殷雪罗任是心里对他有气,此刻也消了大半。
这小白世子,讨厌的时候是真讨厌,可爱起来也是真可爱,傻起来却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