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参加这种热闹的活动,再加上西北本就极寒,她十有是玩过冰嬉的。
至于其他人,他家里的几个妹妹
算了,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想到这里,他便开口问道“不知内子可否报名”
崔隽点点头,早知道他肯定会记挂着娇妻,道
“这倒没什么要求,世子妃自然可以参加。既然如此,我这就给你记上了这是你自己同意报名的,可不许临阵反悔啊”
白崇锡拱了拱手,道“那就有劳崔兄了。”
侯府
殷雪罗带上阿福,拿着钥匙开了世子的小库房,她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找一找那副画。
“阿福,凡是带着卷轴的,统统给我搜罗过来,我要一一看过。”
阿福虽不知世子妃要找的是什么,但是也没有二话,动作利索地找了起来。
如此,两人足足找了一整个下午,翻遍了所有画卷,却也没有找到,白崇锡回忆里说的那幅画。
看来,东西说不定还在小白世子的书房里。殷雪罗打算明日再去书房找一找。
白崇锡回府以后,与殷雪罗在松华堂用过晚膳,便一道回了繁春小筑。
房中,殷雪罗张罗着要给白崇锡上药,而后者唯恐又在她面前出丑,立马委婉地拒绝了她。
“既然如此,我便与夫君先算一算,你擅自替我顶罪的账吧”殷雪罗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
白崇锡嘴上无言,心中一紧,阿罗竟还没忘记这茬
下一息,他脑子高速运转,忽然痛呼一声,接着便有气无力地趴倒在床上,虚弱道
“阿罗,我的伤口好像有些粘连了。那就劳烦你为我上药了”
呵戏演得真烂
殷雪罗看破不说破,手上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待脱下衣服,见到伤口果然与里衣粘连在一起,她还颇为认真地给他“呼呼”吹了吹。
白崇锡享受着爱妻的服务,很快又感觉到了欲望苏醒的熟悉感。
他无奈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柔软的靠枕里,
“阿罗,你是故意在报复我吗”
“阿罗,别擦了,我有些受不住”
殷雪罗一面用暧昧的指法,围绕着他尾椎大穴,激起身下人的热情,一面不咸不淡的说
“夫君不是冲脉境武者么怎的这么几鞭子都忍不下”
白崇锡这一回无比确定阿罗就是在借机报复,他果断认错。
“阿罗,我错了”他的声音带了些许轻喘,又苏又性感。
可惜,殷雪罗并不满足,她手指继续着挑逗大业,问道“错哪儿了”
白崇锡觉得,被妻子逼着认错有点羞耻,但是比起隔靴搔痒的无法难耐,似乎羞耻不再重要,
“为夫错在不该,自作主张,瞒着阿罗。”
殷雪罗有些稀奇,这人竟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审问拷打”犯人再久一些的。
“阿罗阿罗,我想要你想的难受好不好”
白崇锡整个白玉凝脂的身子,都开始泛起了情动的潮红,他转过头,带着哀求与希冀的眼神望着她。
为了吃肉,连撒娇都学会了吗
殷雪罗今日本就是有意这般,自然能预料到对方会忍不住
毕竟已经忍了十八年了,小白世子再也怎么着,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罢了,看在夫君此番表现英勇有担当的份上,我就给你一点奖励”
面对白崇锡湿漉漉的目光,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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