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证,还请侯爷还我妹妹一个清白,殷栋殷梁必铭记于心”
“若真是我妹妹铸成大错,我兄弟二人,听凭侯爷发落”
事已至此,众军士当面,侯爷就算不愿点头那也不行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而殷家两兄弟坐于他的左边,殷雪罗侧立在旁,右边是老夫人与程夫人。
侯爷逐一招来宁禧堂目击的下人问话,很快就知道了此事前后的原委。
正因殷雪罗先前有过疑似报复的行为,众人才第一时间,将此事联系到了她的身上。
他目光湛湛的问殷雪罗“阿罗,先前将春杏丢入井中,可是你派人所为”
殷雪罗迎着他的目光,坦荡承认
“儿媳什么也没有做,便被祖母施了家法,心中自然是不服的。因是这丫头挑的事,我就命端木栖柳将她丢入废井中,略施小惩”
此刻,老夫人内心无比煎熬和忐忑,听到下人说因为血字和蛇皮才怀疑世子妃的时候,她忍不住抹了把汗,身子不自在地动了动。
如今她听对方亲口承认了报复春杏的事,便立即道
“你敢承认就好你对春杏怀恨在心,难道对老身就不是”
殷雪罗坦然自若,不假思索地回答
“父亲明鉴老夫人处处刁难,我自是心中不平,可我不平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还能一个个都杀了”
“儿媳做过的事,没什么好否认的;但若是有人趁机浑水摸鱼,想要陷害于我,儿媳那是死也不能认罪的”
老夫人寒着脸问“莫非你是指老身一大把年纪,还故意陷害你”
殷雪罗淡淡的说
“我说的,是故意用毒蛇害死了孙嬷嬷,企图嫁祸于我,从而打击夫君声望的贼子”
“父亲,繁春小筑的蛇,早就被我去了毒牙和毒腺,根本不可能咬死孙嬷嬷,求父亲还我清白。”
殷梁见老夫人还欲开口,摆明了要执意为难自家妹妹,栽赃在她头上,不由怒发冲冠,起身怒喝道
“老虔婆你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着我来莫要为老不尊,只知道在后宅欺辱我妹妹,这算什么本事”
“今日之事,若不说出个道理,还我妹妹清白,老子就带着二百蓟门卫住在侯府不走了”
殷栋紧跟着附和,兄弟俩就在这宗祠之中,当场耍起了无赖,一则为了封住老夫人的口,二则也是变相的向侯爷要一个交代。
老夫人见这殷氏兄弟又发起了横,到了嘴边的话语只能生生咽下,心惊肉跳的看着侯爷。
现在的情况,其实她也知道,要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光凭殷氏会驱蛇就断定此事是她所为,太过武断,毕竟血字也可以伪造。
老夫人本想着凭借这件事扳倒殷氏,以大不孝的罪名,将她远远的送到白家家庙,烧香念佛,也就不怕她再翻出什么水花来了
不料殷氏竟然这般警觉
自己一时不察,竟被她早早觉出自己想借着侯爷不在府中,趁机对付她的心思,还胆大包天地引来娘家兄弟上门闹事。
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可能再悄无声息的处置她。
不仅如此,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手上又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接下来她这个长辈还怎么下得了台
难不成真要她舍下一张老脸,给这毒妇赔礼道歉
定不了殷氏的罪,以她的心气,难保不会咄咄逼人,甚至像上一回那样,闹到太后面前,令侯府再次灰头土脸
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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