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妾身足不出户,与老夫人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害老夫人是何人诬陷妾身何不请他出来与妾身对质”
“你不必狡辩埋在你院子里的蛇尸,就是罪证,还不从实招来”
苏姨娘听了侯爷的问话,吃惊地往殷雪罗方向看去
昨日,毒蛇分明被她放入了繁春小筑之中,为何又会无缘无故地被埋在自己的院子里
下一息,她便瞧见了殷雪罗似笑非笑的眼神
是她
世子妃早已知道了自己的算计,她不但没有打草惊蛇,反而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罪证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自己
她就等着当堂对峙的这一刻,才露出真面目
苏姨娘暗暗咬牙好毒的心思
竟然连自己这个冲脉境的武者,也没能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看来自己是武者的事,多半也被她知晓了所幸自己被带来之时,就已准备了后招,否则,今日怕是要栽了。
不管世子妃现下知道了多少事,她都必须要死否则自己潜伏在侯府里寻找河洛图的事,一定会被白靖枢得知
虽然心中暗暗对殷雪罗动了杀机,但表面上,苏姨娘却是满面柔弱惊惶之色,拼了命的摇头否认
“不不是的不是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对老夫人动的手啊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妾身”
“哼谁会陷害你一个小小的姨娘蛇尸就在你院子里,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简直不知死活本侯只好请家法,让你说出实情了”
侯爷眼中一片冷酷,完全看不出就在今日之前,苏姨娘还是他最得宠的姨娘。
苏姨娘目光呆滞,浑身颤抖地,看着这个如同阎罗一般的男人。
曾几何时,他对自己是何等的柔情蜜意,万般宠爱,却又能在转眼之间,翻脸无情,对自己执行家法。
苏姨娘泪流满面,一步一步跪到侯爷跟前,颤抖的玉手扯着他的衣袍,哽咽地哀求,宛若黄莺泣血,
“老爷,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妾身为何要对老夫人下毒手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老爷”
“啪”
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藤鞭,苏姨娘应声痛呼,可依旧抬着头,目光牢牢锁住侯爷冷漠的俊颜;
侯爷第二鞭抽下,苏姨娘的衣衫裂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她额头冒汗,泪水糊了妆面,无声的摇头;
第三鞭落下,就连老夫人与程夫人都害怕的闭了眼。
忽然,苏姨娘面色惨白,大汗淋漓地捂着肚子,两片嘴唇一开一合,气若游丝道
“别打了老爷,孩子肚子好痛妾身当真是冤枉的”
侯爷闻言,不禁退了一步,见她死死捂着肚子,挺直的背脊,仿佛一瞬间,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地佝偻起来。
殷雪罗也是呆若木鸡,却是被苏姨娘这位西梁细作炉火纯青的演技,深深震撼,一时间叹为观止,钦佩不已。
若非知道苏姨娘与白崇关也有一腿,她只怕也以为对方是一朵对侯爷用情至深,坚贞不屈的柔弱无辜小白莲了。
果然殷素素前辈诚不欺我“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没见连铁血多疑的侯爷,都快要被她“衔冤负屈,情深不悔”的表演打动了吗
府医匆匆忙忙赶来以后,侯爷示意他上前替苏姨娘诊脉。
没过一会儿,府医唉声叹气的回禀
“苏姨娘已有了身孕,只是时日尚浅,没能及早发觉。可惜呀,如今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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