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该如何是好”
白崇锡眼神冰冷的望向殷雪罗,见栖柳手中拿着食盒,讽刺的问“怎么世子妃又来替母亲送补汤了”
殷雪罗神色淡淡地行了个标准的礼,回答“正是。母亲炖了五红汤,命我送来青瞿阁,亲自看着世子用完。”
原来今日并不是她自己要来的
白崇锡心中冷笑一声,皱眉道“我不爱吃甜食,你先放着吧”
春杏见状,勾唇一笑道
“世子妃一片好意,世子爷既然不喜欢,不如春杏替您用了吧。也免得世子妃大老远的白跑一趟,回头在夫人那里,怕是也不好交代。”
白崇锡感觉自己对春杏的忍耐,快达到了极限,但演戏演全套,他只得顺水推舟的说“既然你嘴馋了,便赏了你吧”
“多谢世子爷”
春杏显然是昨日仇,今日报的性子,说话间,还无比神气地冲殷雪罗挑了挑眉。
见她这副被人利用犹不自知,还上蹿下跳向自己示威的作态,殷雪罗竟摸不准对方这是本性如此,还是出自白崇锡的授意。
如果要是后者
殷雪罗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春杏得了白崇锡的许可,果真施施然向她走来。
“劳烦世子妃姐姐大冷天的一番好意了,只可惜,世子爷不喜欢呢”她别有深意的说。
殷雪罗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香囊上,当即一把夺回,淡淡的威胁道
“我看你是忘了待在井底的滋味,连我的东西也敢肖想难不成今晚想再试一试”
春杏瞬间花容失色,见鬼一般躲到了白崇锡身后,道“世子妃又要把奴婢丢到井里,世子爷您不能不管啊”
殷雪罗不再理会这个惺惺作态的跳梁小丑,而是走到白崇锡面前,静静凝视着他熟悉却又陌生的轮廓,眼神掠过一丝伤情
“好歹我们也算夫妻恩爱一场,你竟拿这样的货色,来侮辱我们的感情”
白崇锡握笔的手忽然一紧,心中涌起万蚁噬心的后悔。
他这么做,正是因为
从前的每一次,阿罗都会包容他那些过分或偏激的行为。
他以为,这一次也会这样受到刺激的阿罗,忍不住宣示对他的所有权,然后,便加倍温柔的哄着他让着他。
然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受伤的阿罗,就好像她对自己的感情,也即将不复存在了。
直觉告诉他,若是现在不留住阿罗,自己很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就在白崇锡想要开口之际,却见殷雪罗转身离开了。
冷风之中,她的背影却是如此的寂寥而决绝
白崇锡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再也顾不得那些可笑的自尊心和报复心,大步冲了出去。
“阿罗,”
待他捉住她的手臂,见到她冷漠的侧颜,却又忽然想起了,暗卫回来禀告的事
她在回雪楼与秦峥眉来眼去的事。因而,即将出口的求和之语,便又生生地,转为了高高在上的讽刺与藏不住的嫉妒心情,
“怎么你待旁人那般柔情蜜意,对着我这个丈夫就开始摆脸色”
“你若是好好地认清自己的身份,绝了旁的心思,死心塌地的伺候好本世子,我也不是非要下你的面子,寻别的女子才”
不待他说完这羞辱的话,殷雪罗回过头就给了他一记耳光,目光如同看一个毫不相干的登徒子,“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霎时间,从书房追着白崇锡出来的春杏,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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