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罢了。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并没有外人看的这般光风霁月,君子端方,只是绝大多数事物,都不能引发他的兴趣罢了。
但若是遇上了令他在意的,喜欢的,那他就会变的格外的小心眼,就算是他的弟弟妹妹们,也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肯。
他的这种小心眼,独占欲,以前一直被他隐藏的很好,谁也没有发现,他也愿意在父母亲面前,扮演品行完美的继承人形象。
可是自从遇到阿罗,仿佛这种潜藏的阴暗本性就都冒了出来,在她身上,自己的小心眼,独占欲,还有自私,都放大到了令他自己也暗暗吃惊的地步。
就好像等待了许久才得到的宝贝,却被旁人觊觎,他还不能把宝贝藏起来的郁闷心情。
他早知道阿罗眼里揉不得沙子,又爱吃醋,可正是因为这自私霸道的情绪作祟,他才会做出与别的女子亲近的决定。
他想要刺激阿罗向自己服软,继而诱使她放弃自己的立场,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控,顺从他的心意。
他当时想的很好,剑走偏锋,冒险一搏,赢了就是险中求胜,不但能再次证明自己在阿罗心中的地位,两人还能重归于好,只可惜这一回,他不但赌输了,还输得一干二净
两人非但没和好,阿罗还被自己气到发了毒誓,再也不会踏足他的院子半步。
如今就连这双被她格外青睐的手,也受到牵连,成了他难以磨灭的黑历史
他简直悔不当初
白崇锡沉默地陪她一道走着,心里却已经想了无数挽救的方案。
两人来到临江的金樽居。
一进门,发现这里也是宾客接踵而至的盛况,白崇锡皱了皱眉,有心想要退出去,却被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肩。
来人是崔隽。
崔隽身形清瘦,宛如青竹,风骨自成,外头披了件灰貂大氅,通身是与白崇锡截然不同的风华内敛。
“今日大多是来看冰嬉的人,我早已备好了雅间,崇锡与嫂夫人且随我来”
他想得十分周到,一边说着,一边领头带着两人,朝金樽居对面的隆春会馆走去。
这里白崇锡曾经来过,便轻车熟路地带着殷雪罗沿着台阶上楼。
崔隽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见白崇锡竟然一路也不愿放开妻子的手,神色虽然冷淡,行动却是一副悉心呵护,关怀备至的模样。
而被他这般对待的世子妃,却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让崔隽当即想起了,最近传出来的小道消息
据说密关侯府,与太后母族的霍府有意重修旧好,以庶女联姻,为世子侧室。
光看眼前这架势,崔隽便知,这么些天过去,白崇锡还没把他的世子妃哄好呢
只怕到时候霍家女进了门,一头是心尖儿肉,父兄蛮横;一头是娘家势大,背靠太后,这后院可就有的闹腾了
崔隽甚至有种隐秘的畅快任你们在我眼前如何岁月温柔,伉俪情深,终究还不是躲不过世事的摧折
情深不寿。
等到爱侣反目,这出戏唱下去,才更有意思
三人来到楼上,白崇锡放眼看去,见到了不少熟面孔,当下只好惋惜地松开殷雪罗的手,一一上前寒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三不五时地,转头朝殷雪罗所在的地方望一眼。
不消片刻,小王爷与晁英尘也相继到来。
小王爷一见白崇锡,张嘴就问
“听说你要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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