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到了先天,又好像卡在凝神境大圆满,连我也判断不出来
殷雪罗叹了口气,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今日到底有没有认出我
小鉴安慰她放心你这身体才16岁,他刚才试探过你的骨龄,因此肯定不会认为你是千山雪但是要说他会不会怀疑别的,那就说不定了
慕翎都从西梁赶来了,如今我还走的掉吗殷雪罗惴惴不安道。
小鉴想了想,说你可以试一试哦
不过呢我估计,你今天收拾金银细软出逃,到慕翎察觉出问题追上来,最多也才逃出望陵城五十里地
以你这低配版千山雪的长相,肯定在他那里挂名了。
那就先看一看,等知道他顶着西梁国师的身份,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再走不迟
殷雪罗坐上马车后,就一路不断走神,这些都被白崇锡看在了眼中。
在他看来,阿罗魂不守舍的表现,分明就是不妙的开端莫不是被那慕千山英雄救美的一抱,就动了心思
两夫妻各怀心事的回到侯府。
白崇锡独自下了马车,迫切的朝宁禧堂走去,他要向祖母问清楚这国师与阿罗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听白崇锡进门就问西梁国师的事,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什么关键信息来,来回就重复着是个“身居高位,容貌英俊,心性狡诈”之人。
“我好像记得,这人的名字叫慕什么来着”
“慕千山”白崇锡一惊,“噌”地站了起来,祖母梦到的,果然就是此人
那么也从中说明,之前自己见到的,绝对不是他的真面目
老夫人一脸茫然,似是而非的点点头。
“祖母可曾记得,那慕千山要殷氏盗取的,是何物”
他认为自己应当要做两手准备,只有先知道了对方要偷的是什么军事机密,他才好对症下药,解除侯府将来的危机
“我记得,是一张地图”老夫人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白崇锡却是瞬息便知晓了
“是粮草布防图”
盖因父亲这个兵部尚书,一旦有大战开启,通常便会负责后勤辎重的调度,以及粮草的押运工作。
能在府中得手的,就只有兵部尚书负责的粮草布防图
“对对对就是因为偷了这个,大燕的粮仓被烧了大半前线的士兵足足饿死了一半,简直是作孽呀”
老夫人连声哀叹,末了,还不忘劝说孙儿,
“锡儿,你得听祖母的话,只有你纳了霍家小姐,才能消灾解难,度厄为安。”
“忘了殷氏吧就算是为了侯府上下的三百条人命,你也不该一错再错了”
白崇锡不置可否,祖母所言结合自己今日所见,心中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慕千山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明明他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潜入侯府,盗走粮草布防图,为何偏偏还要拐这么大个弯,诱骗阿罗对他情根深种以后,要她动手呢
白崇锡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宁禧堂。
若说见到西梁国师之前,他还在为儿女私情纠结情肠,那么今天之后,他便彻底陷入了迷茫。
祖母的梦境似是而非,有很多地方都解释不通,但是偏偏人和事都能对的上
若说他为了仕途,放弃阿罗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导致阿罗由此报复自己,做出了那些事,倒也是事出有因的。
情势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多番思虑,但是密关侯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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