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莫不是世子妃亲自教她的不知少湘何处得罪了世子妃,为何要这样当众羞辱于我”
“罗姑娘是否说话没带脑子我怎么不见小甜甜说别人丑,偏偏是你呢”
“鹦鹉是你自己要看的,如今自己长得丑被它嫌弃了,却要赖在我头上”
殷雪罗一点也没给她留面子,对这种上门作客还自视甚高的人,她不介意教对方好好做个人
世子妃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些,但是在场的小姐妹也都认为,鹦鹉说什么话,确实不能当真
罗少湘再怎么说,也不只过是个借住在侯府的外客罢了,竟然还敢跟侯府未来的女主人掰腕子
这不是毫无自知之明是什么
“表姐,你一定是弄错了这鸟兴许刚好不喜欢你这样的,你别生气了”
白伽韫眼见罗少湘下不来台,于是小声解释了一句。
可是,她不说还好,这般耿直的劝说,越描越黑,更是令罗少湘羞愧难当,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小甜甜一脸冷酷“丑八怪快走开”
白伽韫跺了跺脚,又爱又恨的看了它一眼,嗔道“这鸟真坏”
便也跟着追了出去。
繁春小筑院外,看到表姐已经停了下来,白伽韫就要上前安慰几句,却见她不知怎么,突然往前一扑,歪倒在地。
白伽韫以为罗少湘摔倒了,赶紧想要过去扶她。
这时,却从园子的小路里,走出一道修长温润,风度翩翩的身影来,正是锡堂哥。
白伽韫一怔,不由停下了脚步。
见到这个一表三千里的罗少湘,白崇锡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丝不满。
只是看到她一脸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伤,这里没什么下人路过,他作为侯府的主子,也不好视若无睹。
因而,他只得问了一句“罗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罗少湘抬头无助地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轻轻的咬着红唇说
“少湘不小心崴了脚,疼痛难耐,见这园子里无人路过,心中害怕,才独自垂泪。”
白崇锡转头吩咐道“阿福,去叫人”
“是,小的这就去找人,罗姑娘请稍等”
阿福走后,白崇锡抬步离去,却被罗少湘突兀地扯住了衣袍,
“放手”
罗少湘心知,这是自己绝好的表现机会,自然是不愿轻易放他离去。她大着胆子,泪盈盈的抬头看白崇锡,无辜又可怜的恳求
“白世子,可否劳烦世子扶我坐下少湘实在害怕极了”
“世子能否暂且陪伴少湘片刻,待其他下人来了以后,少湘便不打扰了。”
白崇锡对这种爱耍心眼的女子,向来是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