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日的儒雅君子大不相同,黑衣黑氅,英姿飒爽,双目如电,反而有种神秘武者的气势。
白崇琏多少带着一点抱大腿的心思,难得在官衙以外的地方见到顶头上司,便匆忙上前。
他在严清行即将经过的路边拱手一礼,恭恭敬敬说道“白崇琏见过尚书大人”
严清行勒了马,目光犀利的打量了他一眼,待看清这是自己的下属,才淡淡的道“白郎中,这么巧”
白崇琏谦恭的回答“下官的府邸就在此处,不知大人所来为何”
“本官不过出门探访好友而已。”严清行随口解释了一句。
这时,一阵北风吹过,一直低着头的白崇琏忽然发现
在严尚书被吹开的黑色披风内侧,勾了一只名贵的猫眼宝石耳坠,一看就是女子的所有物。
严尚书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耳坠白崇琏心中暗奇。
他的眼睛一向尖得很,即使不过匆匆一眼,也看出了这只耳坠价值匪浅。
不仅如此,他还看出这是出自双燕阁的精细工艺,除了京城各家高门,寻常人可是想买也买不着的。
这尚书大人,大清早的就神秘出行,还一身黑衣,身上勾了一只耳坠也不知莫非大人也才从温柔乡里出来
白崇琏忍不住就开始联想起来。
至于这位从一品大员,为何行事如此小心谨慎,他自然也能理解。
万一被人抓了小辫子,难免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一想,白崇琏便眼观鼻,鼻观心,权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瞧见,“不知大人可用了早食”
严清行见他有邀请自己一起用膳的意思,为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开口回绝道“本官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白崇琏见他拒绝在此逗留,反倒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初三回殷府拜年,白崇锡缺席了。
他即将与霍府庶女联姻的消息,早已经被霍府大肆传扬开了。
这种情况下,他着实不知道该怎样向殷雪罗的父兄交代。
哪怕被大舅子们打一顿,他都无所谓,反而还会松口气;
怕只怕脾气暴躁的岳丈殷长满,在一气之下,向自己索要和离书,那他可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因此,正是由于心中没底,白崇锡只好避而不见,但同时为了看住阿罗,他只能再次动用侯府的暗卫。
这一回,殷雪罗大摇大摆地骑着马,带队出了侯府大门。
没走多远,就见到堂哥、堂嫂也正好从府里出来,同样是大包小包回娘家的。
两支车队打了个照面,殷雪罗只好掀开幕篱,见礼道“堂哥,堂嫂”
白崇琏同样拱手回礼,“崇锡怎么没有陪你一道回去”
殷雪罗不在意的说“他来不来都一样。”
这小两口闹不和的事,不过一个年节的工夫,一大家子人都知道了。
白崇琏正想劝说这弟妹两句,眼神却倏地,落在了她耳际那只猫眼宝石的耳坠上,心中一紧。
就在两刻钟前,他才见过与这一模一样的耳坠,却是在严清行的披风之上。
他赶忙往她另外一只耳朵看去,当见到那空空如也的耳垂,竟是莫名的背后发凉。
“大堂哥,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的话很奇怪”殷雪罗问道。
白崇琏按捺着心中的震撼,面色如常的回道“不,我是看到弟妹的耳坠只带了一只,有些奇怪罢了”
殷雪罗摸了摸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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