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起来
白崇锡的剑法绝对有问题,这个问题若不能尽快解决,只怕自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凉凉了。
在白崇锡连败二十位高手以后,燕国的势头已经非常好了。
连昭惠太后,靖寇大元帅这些人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文低调的密关侯世子,竟有这么能打,而且打起来,还有这么股不肯服输的疯劲。
而此时,西梁的高手终于坐不住了。
一名培元境的武者,在感受到白崇锡明显气息不稳,气力不支的时候上了擂台。
不顾四下发出的嘘声,拱手道“西梁靖北侯之子桓叔远,请赐教”
白崇锡拱了拱手回礼,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很久没有这样战到精疲力竭的时候了。
但是,一想到阿罗还在旁边看着,她一定是不喜欢还没打,就主动认输的男人的。
所以,他非赢不可
这样想着,他手中剑再次爆出一道血色剑芒,与急冲而来的桓叔远战在了一起。
实际上,殷雪罗先前已经跟着蓟门卫,一路把大哥搬到了休息所。
她看着痛的已经不那么剧烈的大哥,心里也放心了一些。
“殷小妹,你给百夫长吃的是什么药啊”
“刚才明明都留了那么多黑血,兄弟们还以为殷老大挺不过来了呢没想到你这药丸一吃下去,这么快解了毒不说,连太医也不用请了。”
一名脸熟的蓟门卫同她搭话说。
殷雪罗不想太过高调,于是说“大哥的毒中的时间太短,所以我这解毒的丸子才能派上用场。”
正说着,二哥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太医,她见状,就自己先回了看台。
擂台上,两人激斗正酣。
白崇锡一个不察,被对方浑厚的掌力击中胸膛,顿时感觉胸口犹如被大石砸中,伤了肺腑。
他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眼中的凶戾却不减反增,整个人的气势再次节节攀升。
不能输我绝不会被任何人打败他该死
桓叔远正要趁胜追击,将对方打下擂台之际,却见白崇锡在挨了一掌后,气势反倒愈加强盛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从冲脉境后期,一路突破至大圆满,随后又轻轻松松地破开瓶颈,跨入了与自己等同的培元境。
桓叔远差点被气的吐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打着打着,忽然就横跨了一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追上来的对手
莫非瓶颈也是看脸
对于白崇锡的突破,南燕的人乐见其成,看台上的宫妃命妇,也多半都是在看他大杀四方的。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论满意者,却属慕翎为最此子天资果然非凡他境界提升越快,离走火入魔的日子就越近。
唯有往回走到看台的殷雪罗,担忧地皱起了眉,
玛德,都弃武从文,整天在书房摸鱼了,资质还这么变态
由于白崇锡不讲道理的跨入培元境,原先气力不支的他,犹如满血复活,如有神助地一剑刺中了桓叔远的左臂。
殷雪罗见白崇锡不肯罢休,眼看还要下狠手,赶紧扯下耳坠上的一颗南珠,向他脑后掷去。
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对方一剑穿喉的白崇锡,突然察觉背后有暗器袭来,当即剑势一转,旋身挡开了这来势汹汹的暗器。
“铛”的一声,南珠被剑身挡下,掉落在地。
白崇锡定睛一看,认出这是自家媳妇耳坠上的珠子,他今日少说也注意到了几十回,体内汹涌而上的杀意这才慢慢退去。
他走上前,捡起那颗珠子,将之握在手心,才转头冲着看台上的殷雪罗,露出一个笑容。
殷雪罗见状,总算松了口气。
万一这人当场发起疯来,只怕南燕今日就不大好收场了
因着白崇锡提前上场,一路横推并临阵突破,导致在他下场以前,便奠定了南燕一马当先的局势。
以至于最后上场的秦峥,将各国剩下的歪瓜裂枣,轻轻松松地一波带走。
虽然得了便宜,但他面上,却是颇有意犹未尽的遗憾。
看着整片看台,都因为秦峥的游刃有余而欢呼喝彩,尤其连殷雪罗也看的目不转睛,白崇锡偷偷地自个儿生着闷气,心中嘀咕
要不是自己车轮战,吸引走了一大波高手,哪轮得到秦峥在那里嘚瑟
这一年,小皇帝登基四载,在与各藩国的文试武斗较量中,双双占据了上风。
昭惠凤颜大悦。
最后,白崇锡带着丰厚的赏赐出了宫,想着与阿罗说会话,却发现她早一步进了程夫人的马车。
程夫人见到儿子碰了个软钉子,无奈又怅然的样子,竟是觉得这现世报来的应该痛快
闹不和的是他,如今被阿罗搅和的没了纳妾这档子事,他才巴巴的想着和好。
阿罗牺牲了这么多,还差点被太后降罪,如今他想回头便回头,未免也想的太美了些
锡儿若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她非要叫阿罗晾他个一年两年再说
驿馆
宫铃轻响,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
“尊上有何吩咐”
“去召暮九携尸虫前来。告诉他他选中的战傀,是时候回收了。”
“属下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