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排排整齐的,沿着被凿开的水渠,往对岸飘去的莲花灯,白崇锡问她。
殷雪罗见到那些在冰面上虔诚许愿的年轻男女,点了点头,
“我们也去。”
白崇锡提了两盏莲花灯回来,两人一道下了结着厚厚的冰的江水,走到人不多的地方,将花灯放到寒冷的江水中。
殷雪罗将自己的愿望纸塞入灯芯,白崇锡也同样做了,看着水灯飘远,他心想
但愿年年月月岁岁朝朝,他都与阿罗携手共渡,永不分离。
两人沿江往回而行,十指紧扣,逐渐远离了喧嚣的人潮。
“阿罗方才,许的是什么愿”白崇锡好奇问道。
殷雪罗自然不会告诉他,她写的愿望不过简简单单二个字珍重。
白崇锡见她不答,四下又无人,胆子不由大了起来。
于是,他借着夜色的掩护,将对方抵在堤岸的雕花石栏,令她面对自己无法逃离,才凑近她,温润隽逸的容颜带了一丝侵略性
“阿罗许了什么愿是否与我有关”
这也算是有关了。
殷雪罗想着,便点了点头,承认了。
白崇锡意外地看着果真心系自己的阿罗,心里的熨帖与满足简直快要令他飘起来。
这一刻,这份失而复得的珍惜心理,甚至超越了从前,两人亲密接触时的炙热情意。
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带着一丝紧张与忐忑,双唇覆盖住阿罗花瓣一样柔软的红唇。
一刹那,周围繁华嘈杂的声音一下子远去了,惟有心跳愈加清晰起来。
他的脑海里有星火绽放
那是一种游离的灵魂,彻底回归原位的感情,带着无限感叹与酥麻窜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与之相反的,则是那一颗被略微酸楚与安定的暖流,浸泡着的内心。
他知道,这就是他寻寻觅觅,要等的人。
从今以后,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不能再弄丢了她。
殷雪罗闭着眼,接受了他的吻,也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情绪,却心乱如麻,莫名烦躁。
马车的轱辘声传来。
她睁开眼,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想要更进一步的男人,
“走吧。”
白崇锡才刚刚美的升上了天,猝不及防地又被打断坠落回地面。
他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阿罗,却眼神懊恼又幽怨地,瞪了一眼驾着马车准时来接他们的车夫。
老何一脸莫名我又做错了什么
马车沿江岸而行,白崇锡手里拿着刚买的栗子,还冒着热气。
“阿罗,张嘴。”
他剥好了一颗,喂到殷雪罗嘴边。
后者看了他一眼,慢慢张口,把香气扑鼻的栗子吃了进去。
白崇锡自打先前那意犹未尽的一吻后,服侍殷雪罗就倍加殷勤周到,甘之如饴。
他完全抛开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尊严与矜持,看着越发像个耙耳朵。
他心里打了主意,想要趁胜追击,争取表现得再好一些,今夜说不定就能抱着媳妇一起睡了。
殷雪罗却满腹心事,吃了几颗栗子,便觉得口干,伸手推拒了一下,
“不吃了,渴。”
白崇锡立刻提着小茶壶沏了杯茶,只是见到水温早已冷却,干脆以真元加热,才递到殷雪罗面前。
殷雪罗看着他如今的体贴举动,内心反而愈加沉重和烦躁起来。
眼下的白崇锡,便如同从前对他存有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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