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这节骨眼上走了,岂不是弃自己的追随者于不顾
“阿罗,你冷吗”
见她好似开始发抖,脸色也白的毫无血色,白崇锡马上就忘记了对方是个冲脉境武者的事。
他心中既担忧又疑惑,情急之下,便敞开暖和的外袍,将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阿罗,为夫抱着你,就不怕冷了。”
他轻轻顺着对方的后背,抚慰的说。
漫天烟火之中,殷雪罗的声音出奇的清晰安静。
她说“夫君,我想休息一会儿。”
白崇锡一颗心柔软成一汪春水,虽然阿罗今日的一言一行都特别奇怪,甚至令他隐隐感到不安。
但他还是没有在这时问出口,而是怀抱着她,柔和的回答“好,阿罗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在这样静谧的气氛当中,白崇锡静默了许久,才启齿
“阿罗,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么”
“你折磨了我那么久,我知道错了。”
“过往种种,都是我不对。”
“从今以后,无论是规则也好,利益也罢,除你之外,我再不与别的女子有任何瓜葛”
“如今,全望陵的人都知道密关侯世子惧内,我不怪你,只是,你须得对我负责。”
白崇锡有生以来,第一回这样放低了姿态,几乎是恳求的问她
“阿罗,我已经打通了青瞿阁和妙清院的围墙,以后,你搬到妙清院来住,离我近一些。”
“这样一来,我想见你时,便能马上见到你了。”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甜蜜恩爱,为夫会用一世的时间,来弥补你,疼爱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阿罗可愿”
白崇锡说出了这番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本以为阿罗心中对自己还有气,不会搭理他的反省。
却不料,她这时却从他怀里坐起来,眼底隐隐含着水光,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格外柔和与留恋,还有无端的伤感。
就好像是一个时日无多的病人。
“夫君,你的醒悟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