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公主府围着一个女人打转,看着她面首三千,心情好了才招驸马过来睡一睡,运气差的,自己还不能纳妾。
在外领个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混日子,再不能像从前一样寻花问柳,这简直就是要逼他去死啊
他估摸着趁自己“清白”还在的时候自杀,说不定还能与兄弟做个伴
晁国公为了怕他反抗出逃,得罪宫里,也是煞费苦心。
竟然命人把他看管在院子里,严防死守,在招驸马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许外出。
“那些公主,一个赛一个的丑”
“不是歪瓜裂枣,就是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虎狼之女,我才不要招为驸马,那就是可怜虫,天字第一号绿帽王”
“大哥要联姻,他怎么不自己去娶他怕未来的子嗣血脉不纯,就硬要我娶你们这是逼婚,是卖子求荣”
经过数次的艰辛反抗无果后,变成暴脾气的晁英尘,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屋子。
国公夫人捏着手帕站在外头,满面紧张的神色冲里喊道
“英儿,你就想开些吧,魏太妃家的女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唉,大不了,除了公主招幸,咱们也在外头养个钟意的,哪怕像你前头养的那个妓子那样的,只要身子清白,娘都不反对了”
听她这话,晁英尘反而如同被戳中了死穴一般,越发地气急败坏了,
“你不反对人都给你们弄死了,你们还要怎么反对”
“娘要是能把茶茶好好地还给我,别说要我娶公主,就是要我娶头母猪,我都没意见”
国公夫人叹气道
“一个勾栏里的皮肉客罢了,你倒还真惦记上了”
“只要你点头,不同你爹和你大哥闹,好好与公主过日子,不是还有个叫什么拂月还是照花的美人么
“甭管多有名,娘统统给你弄过来,英儿,你看成不成”
晁英尘冷笑道
“又是大哥早前我见他与魏家人走的近,就猜到他想上了魏太妃这条船,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要把亲弟弟卖了,拿去当投名状”
说到这里,他心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反倒消停下来,打起了逃婚的注意,哄骗道
“娘,既然此事已无法更改,我也不会置国公府的安危荣辱于不顾,您先放我出来吧”
国公夫人才不上当,
“英儿,只要你不胡来,在圣旨到来以前,都乖乖地待在院子里,娘就相信你”
晁英尘无计可施这还真是亲娘咧
为今之计,也只能伺机让下人传信给小王爷,看他有没有办法,破坏晁国公府靠向魏太妃的局势了。
三月初,望陵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说有意招晁国公嫡二公子为驸马的东海公主,得知晁二公子风流的老毛病又犯了,在外偷偷安置了一个绝色小美人。
在招驸马一事几乎板上钉钉的情况下,出了这种事,就好比一记清脆的耳光,当面甩在了自幼被魏太妃宠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东海公主脸上。
既而,在得到密报以后,东海公主纠集了一大票侍卫,气势汹汹地出了宫门,一路杀到玄武门一带僻静的民居,想要把这对奸夫当场揪出来,痛打一顿。
在东海公主闯进门的时候,未来驸马正与小美人激战正酣,被她抓了个正着。
东海公主怒火中烧,当即便命侍卫将那小贱人拖出来,活活杖毙。
不料,事情却在此刻有了天大的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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