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里。”
“所以,只有你以白靖枢之子的身份与她做交易,无极城才会相信这幅画真的在你手中,届时,他们自然懂的如何取舍”
白崇锡听了他的计划,隐隐感到有一丝怪异,但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黑衣人走后,他想了一夜,也没想到哪里有问题,直到最后模模糊糊地做了个梦。
醒来以后,只记得梦到了小时候的事,具体的内容却想不起来了。
次日亥时一刻
白崇锡黑衣蒙面,悄无声息地扮成狱卒的模样,潜入了刑部大牢。
本以为会受到重重盘问,不料里头竟然连个狱卒的人影也没有。
白崇锡谨慎地往前,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若是万一有埋伏,他也能及时知晓。
然而,当他看见明晃晃挂在墙上的一大把钥匙的时候,不由生出了一个念头
前辈特意交代,要我亥时以后前来,他会不会已经提前引开了大牢的守卫
时间紧迫,白崇锡来不及细想可疑之处,赶紧拿了钥匙进了大牢。
苏姨娘关押在最里头的单独一间牢房,倒是方便了他们谈话。
看到里面从棉被到炭火,应有尽有,他就知道对方在这里待遇不差。
当白崇锡开口叫她的时候,苏姨娘无比意外,
“白世子你竟然这般大胆,还敢只身潜入刑部大牢难道你不知道,外面到处都在抓你吗”
白崇锡见她毫无惧怕之色,便单刀直入的说
“我来与你谈一桩交易”
苏姨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轻抚着秀丽光滑的指甲,幽幽问道
“世子与妾身,有什么交易可谈的你莫不是要重金贿赂妾身,改口替密关侯府翻案”
“不错,我要你承认是受了庐陵王的指使,才刻意构陷密关侯。”
苏姨娘听了白崇锡的话,忽然咯咯娇笑起来,
“这简直是妾身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凭你如今的功力,就能威逼我翻供么世子未免太过天真”
“我手里有河洛美人图。”
白崇锡静静的说着,观察到苏姨娘一瞬间瞳孔一紧,神色讶异的表现,才继续道,
“我知道无极城找了这幅画很多年,只要你能洗脱密关侯的罪名。事后,我便将此宝物双手奉上。”
苏姨娘狐疑的看向他,道
“我虽不知你是从何处知道画的名字,但是我潜入侯府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东西,单凭你一句空口白话,就要让我相信,未免太可笑了”
“我说有,自然是真话。若是存心欺骗,密关侯府上下百余口,如何能逃过无极城的报复”
苏姨娘将信将疑的打量着他,看他说得如此笃定,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先见一见画是真是假”
白崇锡不耐道
“只有你洗脱了侯府的罪名,我才会将这画取出来。”
“否则,拼着我侯府满门死绝,我也要毁了这副画,谁也得不到”
苏姨娘沉吟片刻,感觉白崇锡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若画作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