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了一分,对他道“父亲,我并无大碍。”
“唉,这时候,要是参商前辈在的话就好了。”
“只可惜,他是不会参与到两国交战的是非当中来的。”
白靖枢惋惜的说着。
白崇锡闻言,好奇的问“父亲假死,是否是他一手策划”
“不错。是他告知为父,庐陵王欲对我下手,并交给我龟息术的口诀。
为父第一次知道参商的身份,是他在元宵之夜,向我报信,说你们有了危险。”
“他还以自身潜伏在庐陵王身边刺探消息为代价,换取靖寇元帅出手一次,这才保住了你。”
白崇锡眼神复杂,“他帮我们,是因为阿罗是殷秘的传人,而他,则是殷秘最忠诚的下属,所以,其实参商与阿罗,暗中一直有联系。”
推断出这一点,白崇锡却觉得,自己从前实在太过粗心,作为阿罗的枕边人,竟然对这些事,丝毫未觉。
他们已经茫无目的地在沙漠里走了三日,期间两次与西梁大军短兵交战,折损了不少人,却始终难以突破西梁十万军队布下的防守线。
前无去路,后有十万追兵堵截,若是不能冲破包围圈,等待他们的,只有活活渴死这一条路。
又过了五日,找不到水源,他们的军队已经快要走不动了。
“大家坚持住,马上就要找到水源了”
程副将声音嘶哑,嘴唇干裂的说道。
因为他的开口,鲜血又从裂开的口子冒出来,可他却贪婪地舔掉了这一丝来之不易的血液。
他们已经断水三天了。
军队也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动力,身后的追兵还在孜孜不倦地,将他们往沙漠深处的腹地赶去,这显然就是要活活耗死这支军队。
“看来,这贼老天当真是要与我们燕国作对”
“偏偏就在我们要胜利的时候,掀起这场沙尘暴,切断了我们的后路,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沙漠之中”
“今日,我燕国精锐之师,看来皆要命丧于此了。”
白靖枢望着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海市蜃楼,叹息道。
白崇锡已经独自去了前头寻找水源,眼看半日过去还没回来,估计也是希望渺茫了。
可是没过多久,他骑着骆驼回来了不说,手里还拿着三个装的满满的水囊。
程副将一见便大喊起来“主公找到水源了前方有水源,大家快起来啊主公找到水源了”
程副将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使其他士兵大受鼓舞,都知道有希望了。
当下,白靖枢立即下达了整顿兵马,准备上路的军令。
众人一想到很快就能找到水源,有了盼头,便纷纷打起了精神,整装上路。
就在此时,一人从列好的队伍当中倒了下去。
身边的战友连忙上前查看,对方却眼神涣散,气若游丝的说“我撑不到回家了”
“阿宇,你撑住啊只要翻过一座沙丘,就能找到水源了,你别睡了”
白崇锡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也是一沉,这些人都是他带出来的,如今没有死在战场,却折在了沙漠里。
他当即将一只水囊抛了过去,精准地丢到了他战友的手中,
“给他喂点水吧”
战友闻言,急忙打开水囊,先是沾湿了阿宇的干裂嘴唇,然后才一点一点的给他喂水。
没过多久,阿宇眼睑一动,总算从阎王殿爬了过来。
之后,白崇锡带着大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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