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免费给你体验,好用了你再付钱,你不用过意不去,其实我一点也不着急”
“”
白崇锡无视了恒妙佛子耍宝的话语,接过金疮药,道了句“多谢”
他粗粗地上完药,再抬头一看,才发现参商与慕翎已经回落到另一个擂台上。
然而,此时的攻守局势却改变了从先前参商压着慕翎打,变成两人势均力敌。
虽是如此,可内行的高手们,都看出了前者已经逐渐落入下风。
纵然是灵器,也需要以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撑才行。
参商才初入先天,体内的灵力本就有限,在他全力使用“飞星”的情况下,灵力的回补完全跟不上消耗。
可倘若不使用“飞星”,他更不是慕翎的对手,如此,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加之本身受了伤,还低了对方一个境界,那么落败也实属正常。
果然没多久,他的灵力便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此时,慕翎却毫发无损。
逢魔剑被他擎在手中,招式越发精妙,喷薄而出的剑意,令缥缈剑宗的弟子们看的最为满心激荡。
同是专注于剑的武者,还有什么,能比可以连番观摩剑道高手的对决,来的更幸运呢
眼见强敌被灵剑拖垮,还知晓对方曾经夜闯浮屠塔救人未果,慕翎便趁他病要他命,招招向着他的腰腹之处攻击。
参商一个不慎,被他的剑气扫中,腹下的伤口随之重新撕裂开来,令他眉头一紧。
打蛇打七寸
慕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周身顷刻间化出无数先天幻剑,带着平山填海的威势,向着参商斩下。
参商同样以灵力结界抵挡,却不敌对方的剑气,一瞬间支离破碎。
他当即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已有气息紊乱之像。
慕翎的进攻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参商竟然感觉到对方的气势,比先前还要旺盛。
这便是剑圣么
真是个恐怖的敌人
白崇锡看着两道先天幻剑的剑锋抵在一处,彼此气息不断攀升,而慕翎的气势全面压过参商,粉碎了对方的幻剑攻击。
就在参商被逼退一步的缝隙间,白崇锡再次进入红瞳的入魔形态,如同一道飓风,卷进了战局。
当下,他已是不管不顾,狠命将境界再次提升,在慕翎冷漠的眼神中一剑荡出,锐气冲霄。
慕翎来者不拒,一边应对着白崇锡的猛攻,一边抵御着参商的反扑,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螳臂当车,当真是活腻了”
没多久,见白崇锡频频提升气势,发起了自杀式冲锋,慕翎几乎是在同时,应付两个相互配合掩护的先天武者,他终于也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他觉得白崇锡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倘若不先解决了他,只怕对方会一直这样纠缠不休,其剑术也几乎没有破绽,麻烦得很
慕翎被逼的认了真,渐渐对白崇锡完全放开了手脚,招招毒辣刁钻,竟是仅凭一人,压制了两名高手。
继而,在抓住了白崇锡一处细微的剑法破绽以后,他一剑划破了对方的手臂,继而刺向对方的咽喉。
白崇锡及时回剑阻挡,孰料对方同时间又击出一掌,拍在他的气海之上。
这威力无匹的掌风,立时透过被罡元护住的身躯,冲击他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丹田。
嘭
白崇锡仿佛听到丹田破裂的声响,同时一阵剧痛自下传来,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狠狠地跌了出去。
与此同时,慕翎也被参商击碎气罩,被一掌拍在胸前,可他仗着境界高上一层,硬挨一掌也只是踉跄后退了几步而已。
但是,没有了白崇锡的牵制,参商独木难支,似乎结局已是注定。
果不其然,慕翎咽下了喉中的腥意,与参商交手百余招后,一剑刺穿了后者的左肩,而后一脚揣在参商抵挡在身前的灵剑,余威生生将对方震出数丈。
慕翎俊面染血,看着撞在石佛脚下,勉强站立的参商,眼神倨傲又冷漠,
“你们败了”
参商扶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左手臂,又对上白崇锡被废了丹田,濒死之下,仍旧蕴含着恨意与不甘的眼神。
“是我输了。”
是他辜负了殷秘的期许,毕竟二十四年未动刀刃,日日在笔墨纸砚的熏陶之下,又如何能战胜剑圣
慕翎提着饮血的逢魔剑,从台上拾级而下,一步一步向白崇锡走去。
“我说过了,你是自寻死路看在,你勉强还算做是半个对手的份上,我亲手送你上路。”
白崇锡浑身剧痛,狼狈至极地从地面挣扎着起身,最起码,临死之前,他不能在仇敌面前太过卑微
他平静地从怀里取出一只老旧的莲花香囊
这是阿罗亲手绣了送给自己,最后又在她一气之下,丢进了湖里的香囊。
阿罗离去以后,他潜入冰冷刺骨的湖中,把她丢的那些东西都找了回来。
他找了整整一日,才找回这只在水里泡了许久的香囊。
“阿罗,只可惜,我不能为你报仇了”
虽然留有遗憾,可一想到九泉之下,能亲自向思念已久的爱妻告罪,白崇锡不由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