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便看见了一直守在走廊之中的魏桓云。
殷雪罗冲他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接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尊上为何对一个素昧相识的外人,如此尽心尽力”
根据自己的观察,魏桓云认为,圣尊并不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人。
殷雪罗掩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解释道
“剑圣的敌人,就是我们三途教的盟友。他既是分舵主的好友,料想也定然有些本事,费心照看一二,也没什么损失。”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交给属下吧怎能劳烦圣尊亲自屈尊照看一个小人物。”
魏桓云顺着她的话说道。
殷雪罗点了点头,又似疲乏的说“你去吧这两日,我们暂且在这小镇上休整一下,我想休息了。”
“是,属下告辞。”
魏桓云转身离开,临出门前,还仔细地把门合上。
然后一转身,他眸光微动,内心果断推翻了殷雪罗给出的解释
虽说这个白崇锡是参商的好友,又是剑圣的仇人,但是,以他如今功力尽废的情形,又怎么能入得了圣尊的法眼呢
至于圣尊临时下令,特意命大队人马在此地停留几日,给他的感觉,为的就是这小子
总觉得圣尊来到凡界以后,种种举动,就越来越奇怪了。
她不是一直都待在浮云界,从未离开过么,但是她的行为,就好像好像一直与凡界,有着某种割舍不断的恩怨纠葛。
那个剑圣也很奇怪,为什么会一直将“圣尊”,认作是大护法殷秘呢
还有正道之人挂在嘴边的什么千山雪,这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与圣尊有何瓜葛
最重要的是殷秘不是男子么
魏桓云深刻感觉到,自己目前很有必要,尽快组建一只情报部队,去江湖上好好打听一番,现今武林的消息与动向。
这种一知半解,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已是令他相当憋闷和不愉快。
白崇锡一觉睡到了黄昏,才忽然醒过来,失口喊出,
“阿罗”
他猛然睁眼,渴望地四下望去,结果却见陌生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但是先前,阿罗明明就回来了,他听得清清楚楚,阿罗一如从前,宠溺地在他耳边催促他起床,软玉温香地依偎在他怀里,让他去衙门点卯,还告诫他迟到是要挨板子的。
可,怎么会是假的
白崇锡吃力地坐起身来,又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完好的伤口,这才发觉四肢格外绵软无力。
他的一身功力,都已经废了。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白崇锡饱含希冀地望向来人,却发觉是一位身穿三途教制服的冷漠女子。
对方端着药碗进来,看也不看他失落的表情,提醒道“喝药吧”
是啊怎么会是阿罗呢四年了,她怕是尸骨都早已腐朽。看来,当真是他昏迷时出现了幻觉
思及此处,白崇锡登时万念俱灰。
左右也是要去陪阿罗的,那么,他还有必要喝这些苦药么
“往后,姑娘不必为我煎药了。”他心灰意冷的说。
落英心气素来高傲,对这种不配合治疗的病人尤为厌恶,当即便将药碗往小几上一摆,道
“你爱喝不喝真当老娘愿意伺候你若非圣尊吩咐我千万不能让你死了,你这种人,死在面前我都懒得救”
白崇锡冷不丁被她怼了一通,反而赞同的自嘲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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