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字条捏在手里,起身说“好了,八卦女,人家的私事少打听回去吧。”
荣小菀“切”了一声,见殷雪罗一脸坚决,也知道她不会说了,只好跟着下山,心里却忍不住怀疑
圣尊和魏桓云这么神神秘秘的,相隔两地,还每隔一月便飞鸽传书一次,莫非这两人有情况
回到昆仑峰总坛自己的寝殿内,殷雪罗才打开了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条
半年前,她让魏桓云暗中保护白崇锡,除非在对方生死攸关的时刻出手,否则不要暴露了自己。
魏桓云不知怎么想的,在每个月的飞鸽传书里,都会交代白崇锡每一日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半年过去了,她也无所谓对方用这种写流水账的方式报平安。
而且,从他的字里行间,殷雪罗仿佛窥探到了白崇锡这半年以来的生活
白崇锡离开悟道山以后,果然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一般,一边辗转在各个城池村镇,一边拿着端木栖柳的画像寻找两人。
作为一个失了武力的凡人,他这一路走的很是不顺。
有遇到过持强凌弱的所谓侠士,也有过被强人拦路劫财的遭遇;
有露宿荒野,有流浪街头,也有被谎称见过端木栖柳的骗子下套,为了一线希望散尽千金,受尽折辱,却被欺骗,还有被盛气凌人的富家子当街欺凌
有时候,殷雪罗看的也闷了一肚子火
魏桓云当真是秉持着只要人不被打死,就放任不理的信条,并且执行地非常彻底。
因而这般冷漠旁观的姿态,也使得白崇锡从未有一次,发现过自己被人暗地里跟踪的情形。
白崇锡数次身无分文,潦倒落魄的时候,就靠写字卖画为生。
从前价值千金的密国公亲笔手书,如今却连十文钱也肯卖,饶是如此,也时常被眼红抢走生意的读书人泼污水、砸场子。
几次危难关头,倒也有一些善心人伸出援手助他。
除了有人的地方,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各种形形色色的坟地。
他总是期盼着,下一刻就能找到刻着殷雪罗姓名的坟冢,但凡哪一家墓地有“殷”这个姓氏的,他便要追根究底,打探清楚。
半年下来,连殷雪罗也没有料到,白崇锡从前这样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居然宁肯吃这么多苦头,也骨头如此硬朗地,不肯回到望陵享他的清福。
殷雪罗看完了此次魏桓云写的字条,却拧起了眉头
上个月,白崇锡搭上了一家走南闯北的镖车,打算跟着镖头们闯荡各地,借机寻找端木栖柳的音讯。
车队里还有一位镖头的女儿,似乎对白崇锡有那么点意思,从中看来,白崇锡往后的安危,应当不用太过担心了。
故而,魏桓云含蓄地在信中道出,他想要回来的意愿。
镖头的女儿哼,大猪蹄子
不过,既然白崇锡今后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让魏桓云回来也是应当的。
再拖下去,只怕自己这个毫无寸功的副手,就压不住底下一大票战功赫赫的战争狂人了。
因此,她干脆在飞鸽回信当中,下达了命魏桓云,先行前往大雪山一带打探敌情,届时再与大部队汇合的指令。
夜晚,月上山头。
参商一袭闲适的月白长袍,再次抱着棋盘来她面前找虐。
殷雪罗忍不住笑了,道
“先败而后求胜。其实你的围棋造诣不比我差,不过是输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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