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五寸,又虎背熊腰的,应当不可能假扮成这些娇滴滴的姑娘家。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万一对方挟持一位,有身份地位的夫人或小姐来威胁自己,以借此脱身,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时间缓缓流逝,白崇锡在楼梯口等了整整一刻钟,却依旧不见对方的人影。
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妙,当即命人逐一搜查隔间。
“大爷,里头都查看过了,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有一位披着白庄头衣衫的昏迷女子”
可恶竟然被他逃了
白崇锡眼瞳幽暗看来这人是用了传说中的缩骨之术,如此才能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溜了,但这么一来,对方是男是女,还真不好说了。
可是此人冒充他庄子上的下人,易容潜入他的书房,翻找画卷,莫非是在找什么书画之类的物件
白崇锡回府以后,直接进了书房,躺在太师椅上,看着被堆到书案上的一大摞卷轴,闭目思量起来。
一直到月上柳梢,他的心中,才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此人潜入府中,是在找河洛美人图
除了这个理由,国公府又有什么物件,值得一位冲脉境的武者处心积虑,谋划许久的来寻找呢
按说无极城得到了河洛美人图,应当不会再派人前来,唯有一个可能慕翎手中的河洛美人图是假的
白崇锡依稀记得,先前自己打开参商交给他的画卷的时候,还曾经研究过一番。
那副画卷虽然颜料使用了千年墨,但画纸却是极为寻常的材料,当时自己还感到过诧异,奈何那时他急于要去与无极城做交易,便也没有往深处去想。
此时看来,确是疑点丛生。
回想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副画,按理说,在一个小孩子手中藏了那么久,也该有些磕绊破损,可现实却是,那画卷没有任何破损。
最后,也只是在贺灵玉打番了茶水以后,上面的画像才完全消失,可当时的画纸却仍旧好好的。
由此可见,这河洛美人图所用的纸张,定不是那么容易被破坏,且能防水的。
倘若当时没有人发现那个卷轴的话,那么直到现在,这真的河洛美人图,应该仍旧在自己手中,而且极有可能还是完全空白的卷面
白崇锡反复回想着幼时的种种蛛丝马迹,最终把书房和库房里所有的空白卷轴,全部都翻找了出来。
经过一夜对这些画纸的对比,最终,他确定了藏在书房里的一卷空白画轴。
看着火烧没有一丝痕迹,水浇也丝毫不渗漏,怎么也无法被破坏的空白画卷,白崇锡心中明悟。
虽然他不知道今日的小贼,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这人既然目标明确地盯上了他的书房,那就说明,对方绝对不会无功而返,一定会再次出手
而此人的境界,只有冲脉境,连自己都打不过,却仍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潜入到国公府。
这可以从中看出,来人定然不是出自无极城,或五大宗门这样高手辈出的大势力,而且,对方也没有将这个消息告知旁人的意思。
对方既然是想找到这幅画再独吞,那就最好
眼下,那人的目的,自己已经清楚,那么下一次,只要他再设计做局一番,不怕对方不上钩,如此,定能揪出此人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逃亡中的殷雪罗也没有想到今日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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