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明日就把这个赖在家里啃老的大儿子赶出家门,那我就可以顺利偷到图了
可惜,她发自内心的诋毁,程夫人却是一无所知。
另一头,白崇锡从松华堂回来,转头就派人去调查这个玉兰的底细。
第二日,程夫人带着殷雪罗去见了太夫人,后者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一头白发,牙齿松脱的老妪,竟是五年前那个怼起自己来,气都不带喘一口的狠角色。
然而,年纪像是老了二十岁的太夫人,性子却温和了不少。
一听说程夫人有认女儿的想法以后,她虽没有欢喜的神色,却仍然送了殷雪罗一块和田玉的玉牌,作为见面礼。
“小丫头叫玉兰对不对这是老祖宗给的见面礼,你既然来了咱们国公府里,往后得了空,也可以常来老祖宗这里坐一坐。”
殷雪罗娇怯怯地行礼谢过了。
见到小姑娘那一双看过来的清澈眼神,太夫人恍惚之间,竟看作了另外一人。
出了宁禧堂,殷雪罗跟着程夫人在院子里散步,正巧遇到了顶着孕肚出来散心的秦氏。
这位年方十九的秦氏,目下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但在程夫人这个正经婆婆面前,她还是十分恭敬的。
程夫人免了她的行礼,又向她介绍了身边的玉兰,秦氏便亲亲热热地拉起后者的手,叫了句妹妹。
但殷雪罗看这秦氏却是对她没什么好感的,而且隐隐带了几分防备,怕不是把她当做了潜在的情敌。
毕竟,也不是没有义妹当着当着,就爬到义兄床上去的例子。
不过,殷雪罗并没有戳破,犹如不谙世事的小女儿,陪伴在程夫人身边,与颜色淡淡的秦氏一道逛起了园子。
秦氏出身官宦世家,自然也是心存傲气的。
她嫁进门来,不到二十岁便成了国公府的当家夫人,虽然对丈夫前头还有个闲赋在家,说什么修炼的嫡兄压着心中不快。
但是,这爵位却是那位嫡兄让出的,于情于理,她自然不敢置喙什么。
可若要让她对这个婆婆捡回来的,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笑颜以对,她却是做不到的。
再加上,这玉兰生的弱质纤纤,一看就是个惯会讨好卖乖,暗藏心计的。
万一对方被婆婆养的心大起来,看上了这国公府的富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丈夫身上。
因而,秦氏对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自是喜欢不起来。
画面回到这一头,白崇锡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试探这个来路不明的玉兰,于是第二日也不宅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功了。
等他抱着观察敌情的念头,才一来到松华堂,却没料到,竟然被打叶子牌正巧三缺一的母亲给抓了壮丁。
“诶,锡儿来得正好,咱们娘三个打叶子牌,就差一个人了,你快坐下”
一头雾水的白崇锡,刚进门就被母亲拉着坐到牌桌前,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陪着三个女人打起了叶子牌。
牌局上,秦氏神色恬淡,显然也是陪太子读书的。
自家婆婆想打叶子牌,她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但是这个叫做玉兰的孤女出身市井,她十分怀疑,对方真能懂叶子牌怎么打吗
殷雪罗则坐在白崇锡的正对面,见到这男人一脸抗拒,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掩着帕子偷偷笑了。
白崇锡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兴致高昂的母亲与挺着肚子的弟媳,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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