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而复生,这一渺茫得如同天方夜谭的可能性。
万一赌错了,他等同于是背叛了阿罗。
“你走吧,趁我还没打算杀人之前。至于这画,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想必这河洛美人图,对殷秘而言,至关重要
况且,他又欠了参商一份大人情,倘若对方需要,那河洛美人图也应该是物归原主,留给殷秘的。
盗又盗不来,打又打不过现在的白崇锡,殷雪罗功亏一篑,只好暂时先离开此地,避开这个人。
她再次来到马厩,与“骓风”和“霜剑”一块待着,期间,又给两匹马喂食,梳理毛发,清洁马厩等等,一直忙活了小半日才离开。
可没想到,她才一回到松华堂,便被程夫人拉着手问
“好玉兰啊,锡儿昨夜喝了酒,有没有弄伤你呀”
“你放心,既然他这样对你了,母亲一定会叫他对你负责的”
“这样吧,你们干脆今晚便把喜事办了吧母亲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操办好的”
“只可惜,我那孩子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娶妻,只能暂且委屈你当个妾室了。”
“不过,锡儿好歹也是正一品的太傅,虽然你现下跟了他没有正妻的名份,但是除此之外,一切与正妻的待遇一样,母亲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慢待你的。”
殷雪罗万万没有想到,为了逼亲儿子对她负责,程夫人竟不等儿子有所表示,便自作主张地开始张罗起纳妾的事宜。
这偌大的动静,就连西院的白崇霖,与宁禧堂的太夫人都被惊动了。
谁都不曾料到,当了四五年鳏夫的白崇锡,竟然会沾染一个弱不禁风的哑女玉兰,这明显和他先前深爱的世子妃,不是同一种类型
把自己关在书房大半日的白崇锡,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今晚要纳妾的。
当他冷漠地拒绝换上新郎的喜袍时,便被程夫人插着腰骂了整整半日。
“你既然要为阿罗守身,又为何要招惹玉兰”
“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小姑娘,被你占了身子,你若是不要她,是打算逼她去死么”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有担当的儿子”
“”
面对劈头盖脸,炮语连珠的母亲,白崇锡无言以对。
他虽未与对方有什么,但是两人抱着睡了一夜,的确是不争的事实,若硬要说他玷污了女子的清白,却也没说错。
他看着眼前不知内情的母亲,干脆的迈开了步伐,走进被下人们装饰一新的新房。
其实,他能感觉到这女贼的目的,只是想要他怀里的河洛美人图,而并非是想要与他发生点什么。
但是,白崇锡有种直觉,他应当去了解更多的内情。
就譬如,这个女人究竟是何身份来历她背后的组织又有什么打算
抱着这些疑问,白崇锡坦然地走了进去,见到亦是一身素衫的女子,当即心中了然。
看来,对方也是打算要开诚布公了。
既如此,白崇锡反倒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越是沉不住气的人,反而会暴露的越多。
反观殷雪罗,那就更是不慌了。
她本就习惯于直来直往,利益交换的谈判方式,只要牢牢守住自己的底线,其余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被交易的。
相反,若是谈判对象步步紧逼,蹬鼻子上脸,甚至触犯到了她的底线,那么对方将要面对的,便是她毫无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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