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白崇锡才觉得有些口渴,她就已端了一杯温茶过来,其内还插着一根干净的麦秸秆,方便他吸吮。
这让他无比诧异
如果这个细微的行为,发生在自小被灌输了“出嫁从夫”的平凡女子身上,他都不会奇怪;
但是,做这件事的人,偏偏是阿罗,是那个没有任何人,可以逼她退让和妥协的邪宗第一高手,这就使他不得不奇怪了。
想想对方,一出道就已经达到巅峰,美貌倾国,身后更有无数优秀耀眼的追求者,似这等心高气傲,又身怀超绝武力的女子,就算被世界宠坏,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她身上却没有任何因此傲慢自大的习性,行事低调,通情达理,不怕吃苦,甚至还会非常细心地照顾人。
白崇锡情不自禁的想,阿罗这样放下架子,三番四次地悉心照顾自己,终究也应当是对他有一些情意的吧
至少,在五年前,他们一同沉醉在温泉下缠绵交吻的时候,阿罗应当是爱慕着他的。
殷雪罗哪里知道白崇锡,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脑补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是盘算着,怎样让战斗力更高的白崇锡,伤势早些恢复。
如此,两人也好尽快上路,毕竟,他们现下是在与时间赛跑。
至于为对方做的那些事,与她而言,白崇锡好歹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她的棱角与傲气,早在仙界的几百年中被消磨干净了,剩下的,也仅有审时度势的冷静,与面对现实的量力而为。
而抱着这样的平常心,在凡界称尊称霸,却没有一丝权力欲与自负的殷雪罗,便造就了她独特的个人魅力,自然也想不到,自己会因此而吸引了更多人的追逐与倾慕。
言归正传,当下强敌环伺,殷雪罗也没了那些闲暇游玩的心思,除了到饭点的时候出去一会,其他时间都窝在房间里练功。
入夜,当她从包裹当中取出一张吊床,白崇锡的那点想入非非的念头,当即就烟消云散了。
殷雪罗将吊床的两头固定好,然后自己舒舒服服地睡在了网兜之中,反正就是别想她学小龙女睡绳子,那么细一根,看着都累
时间转瞬过去了几日。
经过了先前的那一战,殷雪罗在这几日的修炼当中,顺利突破到了培元境后期,白崇锡也到了临界点。
生死相搏得来的益处,显然是巨大的,可能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罢
同时,殷雪罗依旧每日给白崇锡换药,眼看着对方的伤势逐渐恢复,倒是放心了不少。
这一日,她在货舱里走动的时候,远远见到了那位童大善人,从装满了药材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看着那位做生意的童老板,走起路来却悄无痕迹,当即心中有了谱这是一位不下于凝神境的高阶武者。
见到殷雪罗从房间里出来,童老板一脸和善地走上前来,拱手自我介绍道
“敝姓童,是这条船的主人,不知这位小姐,是否就是带着病弱的姐姐,去北戎投奔远亲的白姑娘”
殷雪罗怯生生的低下头行礼,道“正是。多谢童大老板收留我们姐妹登船,如此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童老板伸掌一推,
“不用客气。”
接着,又询问道
“不知白姑娘要投奔的远亲,在北戎是做什么的如果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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