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为师就是这么多才多艺”的傲气。
继而,她左手指腹在那个细小的锁眼里按了按,又比划了一下,然后半蹲下来观察说
“本尊这门绝技,很多年没练了,也不知道对这个锁好不好使,总要先试一试吧”
白崇锡看着她那细丝捅进去丈量了一下,接着又折叠成两段,衔在嘴里看锁眼里的构造,震惊之余,忽然就很想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殷雪罗捣鼓了半天,终于听到里头的锁芯被拨动的声音,当即大喜门开了。
白崇锡双眼呆滞地看着被打开一条缝的铁门,随后一张嘴张的老大,问“师尊,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殷雪罗把这个问题视为了对自己的褒奖,继而眉峰微挑,唇角上钩,傲然道
“为师是老江湖嘛徒儿,你闯荡江湖的经验尚浅,等你历练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能做到这些事了。”
白崇锡:“”
趁着其他人都还未醒,两人飞快地溜了出去。
白崇锡透过窗子看去,发现对面的房间里,都是些昏迷的年轻男子,但是,却有一名武者装扮的男子已经清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为何将我们关在这里”
对方一脸杀气的走近,显然把白崇锡,误会成将自己迷倒带来这里的幕后凶手,
“你最好自己把门打开,放了这些人,否则我雷火堂可不是好惹的”
白崇锡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群人当中,竟然还有一个五大宗门的弟子。
这时,殷雪罗也走了过来,道
“隔壁两个房间,是年轻女子和小孩子,都还昏睡着。”
然后,她便见到了这个清醒着的雷火堂弟子。
“你们最好把所有人都放了,不然我石某人的霹雳雷火弹,可不是吃素的”
殷雪罗冷冷一笑,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暴露培元境的武者身份,否则就凭你几颗弹弹珠,连这座地宫都走不出去”
里头的男人大怒,正要开骂,白崇锡便解释道“我们亦是在船上,被抓到这里来的无辜旅客。”
那人哂笑一声,道“我被关着,你却在外面转悠,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白崇锡心想这人会中招不是没有理由的,太憨太傻了
殷雪罗也不理他,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便拉着白崇锡回了房间,再重新布置好现场,然后靠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假装昏迷。
见到两人把自己关回对面的铁门里去,对方还透过窗口,对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才离开,年轻男子也是一头雾水了。
接着,他又听到有人进来,还有对话声,只得同样假装昏迷,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回事再说。
于是,他一脚将占据了,他认为最佳黄金角落的一个男子踹了出去,然后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