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崇锡听言,不由心有疑惑阿罗作为一个邪宗魔头,三观却这么正,究竟是受了何人的影响呢
在庐陵府大闹了一场,他们三个才改装向西而去。
这一回,殷雪罗倒是没有再折腾白崇锡。
只不过,她将自己易容成了一名相貌平平的山羊须男子,又在白崇锡的嘴唇上方,也贴上了一道胡须。
多了胡须的白崇锡,并没有减损他出色的外表,反而多出了一种美大叔的成熟魅力。
为了让他与剑修的形象区分开来,殷雪罗还特意给他买了把泥金牙折扇。
如此一来,白崇锡头戴玉冠,手持自绘的山水画折扇,完全就是一名风流倜傥的狂士人设了。
而殷雪罗混在三人当中,完全像是白崇锡的随从一般,不仅毫不起眼,还完全没有一丝女扮男装的违和感。
石霁磊一路走来,对殷雪罗换了男装,就连思维也无缝切换,甚至见到漂亮姑娘,还会在对方身材上留恋的细节,佩服到五体投地之余,也渐渐麻木了。
实在是这短短时间内,对方给到他的震惊不要太多
白崇锡眼看着殷雪罗盯着一架香车中经过的美人,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由想起了对方从前对端木栖柳,绿萝翠桐,还有拂月等人的照拂,
莫非,自己要提防的不仅仅是男子
经过数日的赶路,三人也即将到达与西梁交界的留陵府边缘地带。
走到这一座荒烟古城之中,天色骤然突变。
眼见这夏日的暴雨说下就下,他们只得在古城里的一座被遗弃的神庙古迹之中,暂且避一避雨。
先前发现殷雪罗会看天象的石霁磊,转头纳闷的问“白师,为何今日的暴雨,你却没算到呢”
殷雪罗淡定的回了一句“我又不是神仙,哪有每次都看得准的”
白崇锡看着阴沉下来的天色,从“霜剑”身上解下了大大小小的包裹,道
“看来我们今日,要在这庙里度过一宿了。”
所幸过了这么多天,他们郊外露宿的装备倒是无比齐全。
白崇锡自觉地开始用火折子生火,又收集一些枯草,用火烘干以后再堆在一块,当做垫子,最后铺上被褥。
其实最近的天气,就算席地而睡,也不会着凉,但是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阿罗跟他在一起也这样吃苦。
至少,他希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内,给阿罗尽可能好一点的待遇。
而这些看似寻常的生活技能,也是自己重伤之时,阿罗亲自上手,身体力行教给他的。
看到白崇锡堂堂一个凝神境的高手,却任劳任怨地做着这些事,石霁磊想也知道是为了这个师尊。
一时之间,他对这一对有事,弟子服其劳的师徒情谊倍感羡慕,当然,他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想歪。
相较之下,殷雪罗对白崇锡的这种付出,可以说享受的心安理得了。
要知道,在对方受了重伤的时候,自己可是比他现在还要辛苦十倍的,如今对方伤好了,自然也该回报她这个师尊一二了。
殷雪罗行囊里带了弓箭,为了找到可以替代午餐的东西,她在庙檐下站了半天,才终于等到一只单飞的大雁。
她立即挽弓上箭,箭矢对准大雁前端,“嗖”的疾射而出,正中猎物。
闲人石霁磊附掌大笑,吹着彩虹屁说“白师箭术果然出众这回,咱们午餐有着落了”
殷雪罗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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