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崇锡点了点头,店小二才指着楼上说“方才的两位客官已经订好了上房,就在楼上玄字房,您请。”
他沉默地上了楼,途径地字房,却从房门的缝隙里,看到慕翎正在聚精会神地,将灵力输入阿罗到体内。
白崇锡不由停了下来,透过门缝,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阿罗浑身上下,亦是伤痕累累,这才知晓,对方恐怕伤的并不比他轻。
这么看来,方才阿罗一路上被慕翎抱着,定是无可奈何之举了
白崇锡顿觉惭愧,自己竟然因着慕翎的出现,反倒忽略了阿罗所受到的创伤。
他看着对方雪白的面色,再度自责心疼起来。
若是自己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能像剑圣那样好好保护她
想到这里,白崇锡没有进去打扰两人,转而进了自己的房间,默默地开始修炼。
没有足够的实力,他便保护不了阿罗;
既然保护不了阿罗,那他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竞争呢
地字号房内。
半个时辰后,殷雪罗的灵力才终于稳定下来。
“多谢。”
虽然被慕翎坑了两回,但是殷雪罗记仇是一回事,感恩又是另一回事。
仇要报,恩也得还,两者泾渭分明。
时隔二十五年,这还是慕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与她相处。
见到她手背上的伤口还在狰狞流血,他从袖中取出金疮药,握住了她纤细如葱根的手。
殷雪罗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却发现对方反而握的很紧,于是防备的看他,问
“你做什么”
对上殷雪罗一如当年纯粹又幽深的横波目,慕翎发觉对方真的丝毫没有改变过,哪怕自己今非昔比,她也依旧防备着自己。
“你忘了你的性命还在我的掌中不想死就别动。”
慕翎威胁了一句,才开始给她上药。
殷雪罗见他并没有别的意思,才老实坐着等他上了药,又见他目光转向自己背后的伤口,立即出口道
“背后我可以自己上药。”
慕翎仅是查看下她伤口的情况,没有别的意思,当然了,若殷雪罗没有先开口堵住一些可能的话,那其中是否会有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如此,慕翎将金疮药递给了她,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殷雪罗见他转过身看着自己,很是意味深长的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连一丝变化也没有。”
殷雪罗的一颗心,立时被他的话吊了起来,就连慕翎关门离去,也依旧保持着手握金疮药的动作。
以慕翎的精明,一定开始怀疑她二十五年来,样貌丝毫未变的怪异现象了。
自己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她呢喃自语着。
慕翎摆明了来者不善,殷雪罗看着案几前的窗户,想想自己四肢无力的现状,最终还是放弃了即刻跑路的念头。
她估摸着,以自己现在的惨状,大概还没跑出大街,就会被对方拎小鸡崽似的逮回来了。
当晚,殷雪罗只好借口养伤,一直在房间里窝着,而隔壁的慕翎却一夜都未在房中。
殷雪罗心知这人有洁癖,不可能委屈自己住在客栈,所以应当是住在了附近的那座私人别院。
第二日
听到房门被叩响,殷雪罗猜测到门外的人应当是白崇锡。
“进来吧”
她开了口。
白崇锡推门而入,便看到阿罗虚弱的面色,还有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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