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殷雪罗穿了身鹅黄的武士服, 兴致勃勃地把有宅男趋势的白崇锡拉出房门, 打算跟他活动活动筋骨,在空旷的庭院里给徒弟喂招。
白崇锡施展的剑招, 泰半都是从两代剑圣的剑法当中演变而来, 说起来, 其实慕翎间接算得上是他传道授业的半师了。
慕翎走出房门,就看见了白崇锡基于他的基础剑法之上,自创的剑法,刨开对此人的成见,其实白崇锡的根骨绝佳, 天资过人, 哪怕起步晚,却悟性, 甚是有剑修的资质。
慕翎忽然明白了阿雪为何偏偏会收他为弟子,倘若他的师尊不是阿雪, 那么或许连自己也忍不住要出手把这个弟子抢过来,修习剑法了。
见到慕翎只能在一旁观看, 白崇锡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与阿罗的打斗越发地心无旁骛起来。
慕翎静立于廊上, 看着晨光打在殷雪罗雪白发光的脸颊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环,英姿勃发,身形矫健, 美的不似凡间女子。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上下,浑身充满了勃勃生机,看起来清纯又干净,却有一种十分矛盾,久居人上的矜贵仪态,却又不显得盛气凌人。
若一定要用一个词汇形容的话,那她就像个未经世事的贵族少女,一丝一毫也令人联想不到,这人会是第一邪宗杀人如麻,跺一跺脚便能搅动风云的大魔头。
没过多久,慕翎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趁着一轮结束,出声道
“圣尊为了教授弟子,未免太束手束脚了些。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也好让你的弟子长长见识。”
说到切磋,殷雪罗立刻想到了他的“归墟一剑”,竟是直接把自己给打蒸发了,当即冷漠记仇的回绝,
“不必”
这时,慕翎忽然又想起了一事,一步一步徐徐踏着木栈,走到她的身边,带了一丝玩味的问道
“既然不愿与我切磋,为何又将我在你面前使过的剑法牢牢记在心里,还连带着我师父的天芒剑法,一起传给了旁人这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殷雪罗瞪着他,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若非你硬要将我的弟子练成战傀,我阿罗又何必为了阻止他走火入魔,把你的剑法抖露出来”
慕翎虽然觉得殷秘这是在强词夺理,自己问题的重点,难道不是她为什么把自己的功法教授给殷雪罗么
不过,碍于自己亲手斩杀了这个与殷秘关系未知的殷雪罗,如今白崇锡又成了她的入室弟子,他还真不好不依不饶地追究此事
万一,如果万一殷雪罗真是殷秘的什么人,那自己就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再者,殷秘的这番举动,对自己而言,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影响。
当年,她以千山雪的身份,所见到的自己的剑法,只不过是自己二十岁时小有所成的水平,现在看来,只能用不成气候来形容。
这些年来,自己经年累月的苦练与改善,慕雪剑诀早已威力更甚从前百倍不止。
也就是殷秘此人,这样一位大宗师级别的武道高手,才能看过一眼,便将他二十岁小成的剑法运用的炉火纯青,甚至还能信手拈来地做出相当精妙的改动,比之本人也毫不逊色。
殷秘对慕雪剑诀的改动,甚至令他在殷雪罗的剑下目睹之后,亦备感惊喜触动。
这样强大、美丽,又有才华的女人,不甘居于男子后院,却要与万千豪杰一争天下;
偏偏她还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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