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踏出房门半步殷雪罗开始在心底自我检讨。
慕翎看着殷雪罗这一身清丽无双的装扮,对方看向自己时,莫名还有种纯真娇憨,口是心非的味道。
于是他心想兴许,与心上人一起做一些平凡的事,应当也很美妙吧
慕翎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勾到耳后,然后又勾唇一笑,道
“我陪你去。”
慕翎几乎不怎么笑,但目下却忽然这样含情脉脉地对她笑了,这一笑,便如久旱甘霖,万木逢春,殷雪罗这才感觉到对方也是个妖孽,她当真有些消受不了。
如果有个人对全世界都很冷酷,包括对从前的你也很冷酷,但是后来他却只对你一个人温柔,而且还是个武力值爆表的大帅哥
殷雪罗认为,很难有女人不被苏到。
只不过,她唯一能做得到的是,我只看看,坚决不上手,欣赏可以,却万不能生出占有欲,因为这朵名为剑圣的花,是一朵食人花。
既而,被晃了眼的殷雪罗,默念着菩提音,略起波澜的心境很快冷静下来,与改变主意的慕翎一道往前走去。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白崇锡开了口,殷雪罗不想令他尴尬,才顺着他的话过来的。
但等来到树下,看着满树挂着的许愿彩绸,她又拿不准该不该先说话,实在也怕自己一开口就再次踩雷。
“都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位姑娘,二位公子,许个愿吧这月老祠的姻缘树可灵验了”
有位穿着红衣,头系红线,打扮地像月老模样的老汉捏着彩色的丝带,还有一捆红线,笑眯眯地上前来兜售。
“不必了”
殷雪罗婉拒,我就看看,看看而已。
然而,她话才说完,白崇锡与慕翎便各自取了一根彩带,同时问她
“你挑什么颜色”
殷雪罗呃
这是个致命题,白崇锡手里的是白绸,慕翎选的是红绸,两人同时问她,眼神俱在暗示她,显然是要她在两个颜色之间做出选择。
殷雪罗抬起的手指,木然停顿了一下,而后从那位老汉手里,挑了根不显眼的墨绿色绸带出来,道
“我觉得这个颜色不错。”
白崇锡眼角不大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明白了阿罗的恶趣味。
慕翎则想到自己前不久才穿过墨绿色的袍子,认为阿雪是在用这种方式暗示自己,也没有再说什么。
殷雪罗飞快地写好愿望,又立即抢先将彩绸抛到了树上,然后才转身看向两个男人。
慕翎与白崇锡也相继将心愿写好挂在树上。
“师尊许的是什么愿”
白崇锡凑近了,打听道。
殷雪罗先用余光瞄向慕翎,发现后者也看了过来,当即板着脸弹了白崇锡一个脑崩,义正言辞道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八卦”
慕翎闻言满意了,不管白崇锡对阿雪是什么想法,总之她应该只是拿对方当做晚辈来对待
“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殷雪罗看了一会儿月老祠的表演,很快就没了热情。
“她们都是来求姻缘的,你自然不喜欢。方才来的时候,我见到东大街的牌楼,有不少小吃摊子,你要不要去”
慕翎此刻异常的好说话。
殷雪罗感觉出门的确不能白跑一趟,也就点头应下,只是没走两步,却发现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一伙人干起了架。
一群人推推攘攘地,硬生生把紧挨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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