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潜入宫中,亲自销毁了那幅画,并且自此发誓,从此以后,绝不会再让旁人有伤害主上的机会”
“尤其是你,白崇锡打从你写信给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我效忠的人是主上,视她为信仰,自然不会如你一般带着私心”
“甚至,我宁愿主上接受慕翎,也不希望她将来原谅你,与你重归于好哪怕当时年少的你,并不能足够的理解这么多事。”
“更何况,慕翎与主上之间,从来都是她占据上风,而你,却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你明白了吗”
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白崇锡手中的茶杯早已被他捏碎,瓷片深深扎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手掌滴滴答答地滴落,然而,他却无动于衷。
参商的一番话,令他明白了先前对方为何针对自己的原因,也如警世洪钟一般敲醒了他。
这一刻,白崇锡清楚地明白,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错了,即使后来为此所做的弥补再多,从前造成的伤害也不可能消失,自己早就失去了再度靠近阿罗的资格。
白崇锡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房间,就连手上一直淌着血也没看一眼,只余满腔的悔痛与自责。
他怨恨当年身在福中不知福,生生把阿罗作没了的自己;他更心疼被自己那样对待的阿罗
“锡儿,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这时,殷雪罗迎面走来,她本是来找参商,商议提高招收教众的门槛一事,却先一步见到了好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的白崇锡。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看到伤口里还扎着碎瓷片,不禁责怪道
“都流血了你怎么自己一点也不上心呢,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旁人替你操心”
白崇锡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感觉,站在面前的阿罗离自己时近时远。
殷雪罗看他毫无反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再也顾不得别的,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你给我坐好。”
回到屋内,殷雪罗找出金疮药和钳子,还有烈酒,先是用烈酒消过毒的钳子,夹出了留在伤口里的瓷片渣子;
然后用干净的棉布蘸了酒,涂在伤口周围杀菌,防止割裂的伤口感染;最后才给他上了药,把伤口包扎好。
“你是怎么回事伤口要是再划得深一点,我就得给你拿针线缝上了明明有双好看的手,却拿来白白糟蹋”
殷雪罗在他耳边碎碎念着,白崇锡却全程眼神发直的望着她,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怎么还傻了话也不会说了”
“来,告诉为师,你和参商怎么了他怎么说也是长你一个辈份的前辈了,要是敢欺负你,师尊帮你打他”
兴许是看到白崇锡的伤口太过狰狞,殷雪罗生出了些许同情心,一副老母亲护崽的关怀语气问他。
结果等了半响,她也没见白崇锡开口,后者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莫名给了她一种悲伤的感觉。
见状,殷雪罗顿时脑补了老狐狸参商,是如何运用在朝堂之上的那套心机,把傻白甜白崇锡打击的痛不欲生的剧场,于是拍桌而起道
“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弟子,他怎么能把你弄哭呢”
实际上,白崇锡并没有哭,但殷雪罗却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凡白崇锡这个傲娇性子还要点颜面,定会出来阻止自己,然后便会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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