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他死在自己怀里,身躯慢慢消散的画面。
是啊
这个和尚实在心狠,就连一具尸首,也没有留给她
等白崇锡收功醒来,已经是一日以后了。
他发现,自己的境界竟然在一日之内,臻至了凝神境大圆满,而河洛美人图,也好端端地在他怀里,却已然毫无异象。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望去,那副画像之上,却已是一片空白,仿佛那个年轻的僧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你的身世果然与他有关”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白崇锡转身,见到恒妙一脸凝肃的看着自己。
“他是何人”
此刻,白崇锡无比迫切地想要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恒妙却摇了摇头,故弄玄虚的道
“作为一名合格的讲故事的人,我自然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你这个漫长的故事,至于现在呢,时机未到”
白崇锡听言,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恒妙立在原地,僧袍翻飞,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喃喃道“或许,你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谁了”
下一刻,眯眯眼小师弟忽然从他身后走出来,喘着气说
“师兄,我拿簸箕在后面扇风,扇的手好酸,能不能休息一下”
恒妙高僧的气场瞬间破功,眼见白崇锡背对着自己离开的脚步陡然加快,他气愤地在对方光溜溜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骂道
“都是你师兄好不容易蹲点整整一天,才有了这个装波衣的机会,结果现在都被你给毁了”
“他肯定以为是我故意弄出了这样一幅画,来做仙人跳的局套路他”
“要是白崇锡因此对千机寺的印象不好,转而选择紫宸宫出家做道士,我他喵的掐死你信不信”
“师兄,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好像有力气了,咱还扇吗”
小师弟可怜巴巴地企图亡羊补牢。
恒妙静静看了他一会,忽然伸手指着门外,命令道“现在,你转过身去,面对大门”
“哦师兄,你做什啊呀”
小师弟刚转过身,话还没说完,就被恒妙一脚踹在屁股上,圆润地滚进了林子里。
白崇锡径直往自己的精舍走去,人才至半途,却遇见了一脸焦急之色的参商,不由开口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参商见到他,立即冲着他飞奔而去,同时还向他身后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失望与凝重之色,
“主上没有跟你在一起”
白崇锡疑惑的问“她怎么会与我在一起师尊她到底怎么了”
说话间,他忽然捂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白崇锡有些不解,为什么一提到阿罗,他的心脏便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起来,难道自己接受了那些金光,还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主上失踪已有一日”
参商的话,令白崇锡顿时紧张起来,
“昨日凌晨,她与我下完棋后,便回去补眠。”
“傍晚,我去了主上的院子,发现房门大开,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了,她的外衣鞋子,还有兵器却都好好的留在屋里。看起来像是在熟睡之际,被人掳走的”
“这里可是千机寺的地盘,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制服她,并能把她带走呢”
一想到阿罗目下可能身陷险境,白崇锡的心脏难受地越发厉害起来。
参商立即道
“此事还有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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