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罗听话地看着他, 眼神有些迷惑,“我不知道。”
至少, 没有断然拒绝。
慕翎心想着。
如若不是这药, 想来他也不会知道, 阿雪爱的人, 不是她身边的任何一人, 那就说明, 至少,他还有机会,这就足够了。
至于那个曾经占据过阿雪内心的男人, 他已经死了, 这既然是阿雪心底深藏的秘密, 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追根问底。
“好好睡吧”
慕翎熄灭了房中的烛火, 转身离去。
一刻钟以后, 乖乖入睡的殷雪罗忽然掀开了被子, 起身自言自语着“不想睡一点也不困”
她走到院子, 看着天空一轮圆月,抱着一盘莲蓉馅的月饼与一坛酒,飞上了房顶, 独自赏月。
没多久, 白崇锡便看到了躺在屋顶上吹风,无比醒目的殷雪罗。
他纵身一跃,同样上了屋顶, 走到对方身旁。
随即,一股酒香与月饼甜腻的香气便飘了过来,他顿时觉得,阿罗倒是真的会享受。
他知道阿罗与慕翎有约,可依旧忍不住走到了这里,却不料慕翎已经走了,
“师尊独自赏月,果然有雅兴,不知徒儿可否奉陪”
然而,今晚的殷雪罗,在白崇锡眼中,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她脸颊绯红的看了自己半晌,又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柔声问
“我又在做梦了。要不然,你怎么会来陪我赏月呢”
白崇锡看着她,倏然两颊飞红,一时竟被她主动的亲昵,惊得说不出话来。
上一回在浮屠塔,阿罗也是主动抱了自己,她是不是,也一直藏着对自己的爱意,平时不敢表露出来
他不由浮想联翩。
“阿罗”
白崇锡忍不住叫出了声。
殷雪罗却阻止了他,道“你不是一向都是叫我卿卿的吗”
白崇锡有些茫然,记得自己似乎只有在浮屠塔上,有那么叫过她一回。
换做从前的自己,对这般亲密的昵称,定然是羞于启齿的,不过,既然是阿罗的要求,他自然会依她。
“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卿卿”
白崇锡俊面发烫的唤了她一声。
殷雪罗听了,满足地靠进他怀里,抬头看着满月说“可惜,这只是个梦,等天一亮,你便会消失了。”
白崇锡立即表态道“不会,我不会消失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日日陪着你”
殷雪罗语气埋怨的道“可是,你已经死了啊”
白崇锡不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分明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为什么,她会说自己已经死了
“阿澄,有你在这个梦里,我便不想醒来,也不想天亮。”
白崇锡怔住,阿罗为何会唤我阿澄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白崇锡听着她倾诉的爱语,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问“阿澄是谁”
殷雪罗似是醉的不轻,从他怀里出来,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道
“是你呀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最爱的人。这样说满意了吧”
白崇锡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阿澄,是你的丈夫是最爱的人”
那我呢白崇锡算什么呢
他在心中呐喊,阿罗怎么能如此残忍,对着他的面,倾吐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意
“你的阿澄,相貌与白崇锡是否非常相似”
白崇锡心底有了一个猜测。
这么漫长的年月里,他一直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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