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会打脸。
殷雪罗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化身小白兔,眼神哀怨又无辜,似乎全然不在意夫君的恶言恶语。
“夫君误会了,妾身并未妄想管事权,更不敢拿夫君院子里的人立威,是有小人在背后诋毁妾身,不得已才整肃风气罢了。”
阿福只觉得两股战战,世子妃表现得越柔弱无害,他为什么反倒越害怕,总感觉世子妃的恶意快要从双眼中渗透出来了。
白崇锡在她试探伸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时,冷着脸威胁道“若是不怕被我砍了手臂,你尽管碰一下试试。”
殷雪罗顿时就露出含蓄的笑容,暗搓搓用力戳了下缠着的绷带,趁着白崇锡痛呼飞快躲到端木栖柳身后,探出一张怯生生的小脸。
“夫君,妾身不是故意的。如今你受了伤,好像打不过端木和栖柳哦所以呢,威胁人家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妾身一介弱质女流,怎么会念在夫君不能动手就让着你呢”
“你你这个毒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白崇锡气的双目充血,无奈端木栖柳如临大敌般的挡在他面前,一副随时奉陪的架势。
若是动起手来,只怕事情就会闹大了。脑中飞快思索了一番,放狠话的白崇锡决定再一次忍气吞声,便径直去了西次间。
阿福看着声色俱厉,最后反却被世子妃“反杀”的主子,内心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又败了,世子真可怜看来这侯府离世子妃一手遮天的日子不远了。
绿萝翠桐为什么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世子,在世子妃面前吃瘪,会那么兴奋呢
默默围观的吃瓜小鉴先撩者贱
白崇锡绕过碧纱橱走到千工床前,犹豫着被殷雪罗霸占了一夜的床还要不要躺,便又见殷雪罗小媳妇似的跟着进来,就好像刚才拿话威胁自己的人,不是她。
“夫君可要妾身服侍你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只砸过来的花瓶。
殷雪罗好吧,让他一个人静静,独自品味战败的酸楚吧。
“阿福,给我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休息。”
阿福又,守在门外这话好像昨夜听过
踹翻花瓶架子的白崇锡总算平静了些,他决定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坠马之事的细节。
唉,柿子如此暴躁可不好,那花瓶可是我喜欢的缠枝花鸟纹青瓷呢
殷雪罗默默心疼一秒钟,看到守在门外的阿福,于是不怀好意的走上前问道“你叫阿福吗”
阿福惶恐“回世子妃,小人得世子赐姓白,小名阿福。”
“哦,白福啊”殷雪罗拉长了语调,这名字挺好,“那你见过小青吗”
“啊小青是院子里的青稞姐姐吗她她好像告了病假,明日才回呢。”阿福一头雾水的回答着。
青稞是世子院里的一等大丫头,素来办事稳重宽和,深得主子信赖。
在殷雪罗嫁进来前,院子里的事务向来是由青稞姐姐掌管的,此前青瞿阁纪律松散,也跟管事的青稞不在有关。
若是白崇锡未表态,她要争夺管事大权,自然绕不开青稞这一关。
原来还真有小青啊殷雪罗咂咂嘴,“那小青长得好看吗”
阿福硬着头皮回答“青稞姐姐自是好看的,但是又哪里及得上世子妃的美貌尊贵。”
殷雪罗心想世子妃哪有什么美貌这小滑头还挺会说话的。算了,既然世子抢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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